抬手狠狠的拍了下常沉,意示他下去,南千澈瞪着身上人,太大胆了,居然在骑在他身上,把他当‘马’吗?!他可是皇上。
常沉撇撇嘴,佯做吃痛状,可怜兮兮的从南千澈身上下去。后知后觉,南千澈从床榻上坐起,这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过激了些,提了些声响,缓声道:“朕只是做噩梦了,缓缓就好,无需人服侍,你要是进来,把朕得睡意赶跑了怎么办?!”
“奴才不敢!”太监听闻,赶紧将开了个缝隙的门合上,开玩笑,打扰了皇上的睡意,他命就别想要了,虽皇上和太傅一样待人和善,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也不是不可能,该有的气场,依旧在那儿。
可左右思量,太监不放心的又敲了几下门:“皇上当真不需要奴才服侍?”
“不需要,今晚也不用守着了,”南千澈看了常沉一眼,又吩咐道:“你下去命御膳房那边熬点莲子粥,留到明早,朕想吃了。”
“是,奴才告退!”
细听外边,太监急促的脚步声离开后,再无其响,常沉一笑,凑近南千澈:“小澈澈,这莲子粥现做的好吃,可不能过夜的,过了夜,不仅味道不好,说不定啊,还会坏肚子呢。”
距离过近,话语间,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喷在他脸上,南千澈不适,伸手推开他:“要你管,你怎么来了?”
常沉跌坐在床榻上,听闻,委屈的眨着眼睛:“小澈澈嫌弃我了?!”
南千澈抿唇,低眼道:“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与常沉之间,南千澈不必自称‘朕’,可以与寻常人家一样自称‘我’,就好似,他脱离了皇家枷锁,这也是他为什么和常沉玩得来的缘故之一。
常沉一顿,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露着几分正经,看向南千澈:“为什么?”
南千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道:“没有为什么,就这样,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玩了。”
常沉年岁比南千澈大两岁多,这身形自是比南千澈高大许多,闻言,手下意识的抬起,握着南千澈的肩:“没有为什么?!那也总有个理由吧?我就这么被你抛弃了?!”
不敢看向常沉,眼底更有着慌乱,南千澈抬手打开他手臂:“我是一国之君,朕……”
“嘶!”常沉吃痛一声,被南千澈用力打开的手臂竟微颤。
“你怎么了?”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南千澈并未说下去,低眼查看着常沉的手臂。
常沉眼睛躲闪着:“没——没事。”
南千澈一把捉住常沉欲缩回的手,手下的力道轻了些,冷脸道:“没事就让我瞧瞧,若是我打坏了,赔你几两银子就是。”
常沉破笑一声:“你是皇上,这银子多得是,况且我也不要银子,也不需要,你要是想赔,干脆就把你自己赔给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