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你伤着人没有?”猎人拉扯着绳子,狼狗耸拉着脑袋,也不挣扎,似知道自己犯错了般,乖乖地跟在主人脚边。
“小兄弟,你们怎么样了?”
猎人惊呼,赶紧加快脚下的步子,方才一抬眼,就瞧见一大一小,小的穿着倒还齐全,大的,说句难听的,如乞丐般破破烂烂的,身上的衣物也成条状,随风飘扬,一头墨发如鸡窝,倒是章张脸秀气的如姑娘家般,但还是辩得出是男子。
待走近,猎人上下打量着这大的,离得近了,一细看,才发现那红色印记居是血染干的,他还以为是衣服本来的色染。
猎人震道:“小兄弟,你——你这是怎么了?可还好?”
“还行,”东方熠一笑,脸色略苍白,拱手做礼,“在下名李贵,这位是我亲弟弟小凡,我二人不幸坠落这悬崖,气命好,未死,反倒是困在了这崖底,怎的都找不到出路,不知大哥可否劳烦大哥将带我们一同出去?”
“哎,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俺姓孙,你们换俺一声德顺就行!”孙德顺笑道,抬手欲好心得扶住东方熠,却被西逸凡抢先了一步,紧接着,西逸凡稚嫩的声音响起。
“那还请德顺哥哥在前面带路,我们于后跟上,先出去要紧。”西逸凡搀扶着东方熠,脸上带着童真的笑意,当真有几分小孩不懂世事的意味儿。
“那也行,小兄弟慢点儿!”孙德顺笑呵呵得收回手,并不放在心上,只当是这哥俩出去心切,抬脚在前面走着。
这个小兔崽子,东方熠笑,他知道自己不喜别人的碰触,便抢先一步扶住他,也算是有些小良心。
东方熠垂眼,在西逸凡的扶持下,渐跟上那孙德顺的脚步,而他视线却落在西逸凡扶着自己的小手上,起初他甚是不喜西逸凡的碰触,但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了,是适应了吗,东方熠也不知。
“俺是住在离这儿不远的山上,今天准备出来打点儿东西的,结果什么也没打到,”
孙德顺回看东方熠他们一眼,放慢了脚步,拉扯着绳子,“二狗子是俺养的第二只狗,所以就叫二狗子,俺饿了它几天,结果方才一不留神就让它挣脱了绳子,再寻到它时,就瞧见它口中有热乎乎的烤鱼碎屑,瞧着方向是崖底,估有什么困在那儿了,就想着来看看,因为这崖底的出口鲜少有人寻得到,俺还是上次二狗子带俺寻到的。”
“哦,对了!”孙德顺猛得拍了下额头,忽的想起什么,松开了缰绳边往回跑,边道:“小兄弟等等,那里应该还有鱼,俺打几条,回去给俺娘煲汤!”
“……”
东方熠二人还未言语,那孙德顺的身影便消失在视线里,留下一只狼狗陪着他们,狼狗低头嗅了嗅绳子,又抬眼望向二人,忽的晃着脑袋,耳朵竖起,迈着狗步,朝二人靠近。
西逸凡咽了咽唾沫,在那狼狗动爪的那一刹那,受惊的后退一步,奈何都说了两条腿比不过四条腿,这不,西逸凡才后退一步,那狼狗便已经到他们脚下了。
东方熠身体也僵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