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尘风好说歹说,总算是将温父温母那关给糊弄过去了,说好的就说几句,结果他几乎是将平时听的话本子改了个遍,再用自己的话讲了出来,与那‘皁静静’姑娘相处的一点一滴,还有‘静静’的好,他所知‘静静’儿时的趣事。
总之,给温父温母留下了一个头脑聪慧、知书达理的‘静静’形象,现在在温父温母看来,是他们儿子,也就是温尘风‘高攀’了,能找个这样的儿媳妇,简直就是烧高香了,心底越发的对‘静静’这个儿媳妇满意得紧。
温尘风发誓,说书的讲的都将得没他这么精彩,至于那‘静静’自是按照他的阿辰为模板来的。
好不容易脱了身子,温尘风就急忙忙地朝自己厢房而去,出了门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不远处的天边还残留着红霞,温尘风吩咐着府中人备着晚食,再端着煮好的药膳进了屋。
床幔微晃,略侧眼,不远处屏风上倒映熟悉的墨影,让墨初辰心安下来,长睫颤着垂落。
轻手轻脚的将药膳放置于桌上,温尘风寻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注视着阿辰的睡颜,小手握住探上墨初辰的手:“阿辰。”
千万句歉意汇成一句低唤,温尘风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可有什么用呢,自己说好要保护阿辰的,现如今让阿辰受伤的是他。
温尘风咬咬唇,起身端起药膳,用勺子搅拌着,还有许许热气腾腾冒出。
墨初辰指尖轻动了下。
轻食一点,苦味染上舌尖,见不烫了,温尘风这才欲将药膳给墨初辰喂下,转眼,瞧着阿辰合着的双唇,这才恍然,阿辰昏睡过去了。
“阿辰,午食都未进食,方才我让人熬了些药膳,味道虽苦了些,但对阿辰确是好的。”
“阿辰,你还未醒,我就……”
话说到一半,温尘风不说了,将勺中不烫的药膳含于口中,倾身吻上墨初辰毫无血色的唇,软软的,微微垂眼,撬开阿辰的贝齿,将药膳‘喂’于墨初辰。
温尘风呼吸有些急促,原本‘喂’完就该离开的,可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忍不住在墨初辰唇上连啄几下,然后像个偷了糖的孩子‘跑’了开。
温尘风就这样,一口一口,毫不嫌麻烦的将药膳‘喂’于墨初辰食下,经过他的口,应没有那么苦。
喂完最后一口,墨初辰的唇已经被温尘风亲得有些发红了,多少也有些血色,可温尘风却越加心疼了,指腹轻抚着墨初辰的唇瓣。
温尘风对自己行为有些好笑:“阿辰,我第一次这样喂人,虽这不是第一次吻阿辰,可这力道还是有些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