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正不佳的看着面前的佳人,整个人莫名的烦躁,以至于未注意到身后突起脚步声,抬起手中的鞭子欲落下,**笑道:“你为什么不仅叫呢?难道是想在我身……你……”
话还没说完,赵老爷手中的鞭子停在空中,他下意识的回望,迎面而来的重重的一拳,打得他接连后退,眼看要撞到身后墨初辰身上时,又被温尘风伸手提了起来,重重的甩到一边的地面上,发出几声疼叫,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温尘风已经红了眼眶,拿起墙上的小刀将绑住墨初辰身上的绳子解开,再一回手,手中的小刀飞了出去,直直的插在那赵老爷的手心中。
“啊!”赵老爷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从手心传来,他手已经动不了,那小刀居穿透了他的手,定在了地面上,赵老爷并不年轻,此时疼得直抽搐,频频翻白眼,十指连心,交于手心。
绳子被解开的那一瞬,墨初辰像断了线的风筝朝前倒去,落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站不直身子,眼皮也重的厉害,一头墨发此时更是杂乱不已,嘴角溺出血丝,毫无美感可言,与平时的模样,正极相反。
墨初辰视线早已模糊,强撑起嘴角:“你——你来了……”
似一颗心落地,话落之时,墨初辰沉沉闭上眼,昏迷过去。温尘风手竟有些颤,瞧着墨初辰此番的模样,有万般心疼之意,小心翼翼的将阿辰打横抱起,疾步朝外走去,声音哽咽着:“我来了,我来了,阿辰不要睡,不要睡!”
“好你个野夫,居然敢伤人,我们已经报了官府,你等着吃牢饭吧!”
“你们把阿秀还给我,还给我!!”
“可以啊,只要你把欠的钱都还上,我们就把人给放了,钱不还,那就只能用人来偿!!”
……
温尘风抱着阿辰,还没行至院中就听到拳脚声,还有杂乱的辱骂声,温尘风冰寒着脸:“多少钱,我替他还!!”
“你是个什么东……”话语被一道阴沉的声音打断,为首的小厮有几分不悦,下意识回首,惊慌的吩咐着周围的小厮,“就是他,给我拦住,官老爷一会儿就来了,到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与此同时,小厮们抄着手里的家伙,将温尘风团团围住,却不敢上前动手,且不说他怀里血迹斑斑的人,就连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就让他们望而止步。
“好大的口气,正好我也有些账与你们老爷算算,二牛哥欠你们多少钱,上温府去取就是。”
温尘风惺目双红,脚下步子并不因为周围围着自己的小厮而停下,却在经过被打倒在地王二牛身边时,顿了顿,语气缓和些:“正厅进去,绕过一条廊,左边书房暗道中,阿秀姑娘在里面,快去!”
昏昏碌碌的王二牛听闻,不顾腿上的青紫,腹部的疼痛,一股脑站起朝里面跑去,对温尘风怀中的小兄弟,他是愧疚不安的,可此时他是自私的,脑子里只有阿秀。
“还上温府,呸!”小厮不屑,他自是没见过温家少爷什么的,可他却知道温少爷性子玩乐,很少管这些与自己不关系的琐事,此时更是以为那人是说大话,想脱身,“你也不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以为穿戴好一点,就可以和温家攀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