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闹街的街头寻到街尾,又去了另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寻了一味食材,因为他们贸然前来,对方屋中的食材所剩无几,只好现做,又等了些时辰,才将食材拿到手离开,而此时,竟已到了午时三刻。
温尘风手无空闲,王二牛手上也是拎满了东西,他原本以为做那糕点需不了什么东西,结果是他小看了,这么多种食材,能让一人留恋至今,说味道不好,恐怕是假的。
老远,二人就瞧见屋门大开,他还以为是阿辰在门口等着他呢,结果走进院子,整个人神色大变,原本整洁的院子此时被翻动的乱七八糟的,墙角陈旧的水缸也被砸得稀碎。
王二牛脑袋立即想到什么,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慌忙地朝里屋跑去:“娘,娘,阿秀!!”
温尘风跟上王二牛的步子,也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正堂桌面上,而桌上的两杯茶水也被摔落在地。
不知道为什么,温尘风眼皮跳个不停,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阿辰呢?果然,掀帘刚入了屋内,就想奔门而出。
“二——二牛……”
不顾满地杂乱的衣物,王二牛眼红地扶起铁大娘,慌忙上下查看着:“娘,没事吧?娘,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铁大娘虚弱道,颤抖的抬起手指向门口:“快,秀儿和那——那公子被那强盗给掳走了。”
“谁?”温尘风瞳孔放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弯曲,“谁敢动我的阿辰?!”
王二牛心下很乱,一个大男人竟瘫坐地上有几分不知所措:“是——是那赵老爷。”
“都怪我啊,都怪我,怪我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连累了你们啊。”
铁大娘哭咽着,不停的捶打自己,又被自己儿子拦住,这才看向温尘风道:
“前些日子,我突如其来的中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连药钱都是赊的,二牛为了给我买药,就去——就去赵老爷那借了些钱,而那赵老爷利滚利,家里根本还不起,那赵老爷便打起秀儿的注意,还连累了那位公子,都怪我啊……”
“娘……”王二牛眼眶红了红,他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自己的无用。
温尘风抬眼:“那赵老爷住哪儿?”
“南街那……哎,小兄弟我同你一同去!”
话还没说完,温尘风就冲出了屋内,王二牛连忙起身跟了出去,留下铁大娘一人泪眼婆娑,看着屋顶发愣。
如风的速度,温尘风穿梭在人群中,他大概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定是那赵老爷掳走阿秀姑娘时,瞧见了他的阿辰,便也一同掳了去,好大的胆子,连琴音阁的人也敢动。
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整个人阴暗至极,让人瞧见了,生出几分惧意,他并不怪王二牛一家,他只怪自己为什么不将阿辰带在身边,这样他的阿辰就不会出事了,呸,出什么事,要是他的阿辰有什么大碍,他定饶不了那赵老爷。
“哎,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