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瞬,张道士静了下来,在官兵来抓自己之前,提起胆子抬眼,对上王上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人道非天道,天道亦人道,草民既修道,为的就是降妖除魔,不让那些东西祸害人,王上说草民妖道也好,草民这一生问心无愧!!”
官兵抓起张道士欲拖出去,而那张道士一脸道意炳然,没有丝毫畏惧之心。西翼川收起冷意,唇角勾了勾,抬手止了下人的动作:
“说得好,既然如此,想必道士的本领定不弱,降服那妖物,就交给道士了,有道士在,本王的孩儿也定会早些痊愈,倘若没有……”
西翼川话语一顿,指尖点点的,脸上笑意更甚,继续道:“想必,道士聪明,应想得到后果。”
张道士脚下一个踉跄,转身肃道:“草民定当尽心尽力铲除那妖魔。”
杂毛凌乱,带着许些脏污的野猫慵懒得爬在屋檐上,晒着日光浴,时不时舔着爪子,似回味着什么,瞧着进巷子的人,也只是瞄了眼。
“阿辰,应是这家了。”
“嗯。”
二人停在第三家门前,陈旧红梨木门露出许多原有的木色,许是时间久了,上面也出了些细小的孔,应是被虫给要食过。
温尘风抢先墨初辰一步,上前正了下神色,抬手敲门,冲身后的墨初辰咧嘴一笑,这种事情,哪能由媳妇出马,理应由他来。
“吱呀!”
温尘风没敲多久,门就开了,门后一壮士的男子入眼,温尘风含笑,刚准备说什么,就瞧见那男子的视线竟直接越过他。
“小兄弟?!”
声音惊讶不已,墨初辰带着几分敬意,点点头:“大哥!”
大哥?温尘风诧异,看了几眼那人,又不解的看向墨初辰,怎么回事,他的阿辰现在不是孜然一身了吗?!
墨初辰这才看向温尘风,道:“我初来西蜀时,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面前的这位大哥,还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什么称呼不称呼的,我叫王二牛,叫我二牛就行,”王二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挠头,忽的笑起什么,让开身子,“瞧我,来来来,都请进请进,寒室俭漏,望勿嫌弃,哈哈。”
墨初辰抿唇淡笑,抬足:“多谢!”
“你唤我一声大哥,怎的还如此客气,小兄弟怎知此处是我家,可是有何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