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温尘风反问,扫了眼周围,慎重道:“阿辰,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饿着肚子,连糙面都吃不起,所以啊,阿辰,咱们是不能浪费的,要好好珍惜每一碗粮食。”
“……”墨初辰神色堪堪,这么大一碗,好似他两顿的饭量。
温尘风试吃一口,眨眨眼,含糊不清道:“阿辰,味道不错的,你尝尝就知道了。”
一碗面,温尘风将最好的给他,只为——将他喂胖,因为他说自己瘦得让他心疼。墨初辰抬眼,瞧着温尘风碗中只剩‘光秃秃’的面条,和一些汤水,淡淡吐出一口气,执起筷子,将肉一一夹回给他。
温尘风看着阿辰的动作,慌了:“别啊,阿辰,我专门留给你……”
“不必如此的,”墨初辰打断温尘风的话,并不对上他的眼,“放心,我并不会饿着自己。”
温尘风含笑,阿辰不容拒绝的模样,只能让他顺从,瞧着差不多了,连忙止住墨初辰的动作:“够了够了。”
墨初辰这才停下了动作,执着筷,细嚼慢咽的吃着碗中的面条,而周围人时不时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倒是让他有几分不适。
“哎,你听说了吗?今早王宫门口张贴了新的王榜,王上正花重金,到处寻道士、和尚呢,听说是太子昨晚得了场大病。”
邻桌吃着面条谈着闲语,平日里那些王宫秘闻比说书的都有意思,虽言语王室是大罪,可嘴长在他们身上,小声议论一下总行吧,这些话不止他们感兴趣,连周围人也是兴趣佳佳,温尘风也都忍不住侧耳倾听了起来。
“哦?是吗?!”一人疑惑,“太子生病,王宫内太医哪一个不是医术高超,怎的……”
另一人眼睛一亮,八卦道:“准得是被‘那种’东西缠住了,生了‘那种’病,我先前认识的一个人也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卧床不起,找了个道士看了看,喝了几副‘神仙水’,就好了,那道士说是将邪祟赶跑了,这病也就好了。”
一人有些担心害怕的道:“这世上——当真有那些东西?”
“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那哪道法‘高深’的张道士,岂不是被‘请’了进去?!”
“八成是,论道法,没人比得过张道士……”
……
温尘风笑着摇摇头,这世间哪儿有什么鬼、邪祟的,完全是惧由心生罢了。
这一碗面,温尘风吃的时间格外久,连墨初辰都细嚼慢咽的食完了,他却还有半碗,平日里吃饭,他向来都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口吞,没办法,谁让这次的配菜是他的‘阿辰’,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哪儿还想吃什么面条,恨不得就‘吃’阿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