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饶有兴趣,围着那人满脸八卦,接连发问:“哦?哪那人是何人,可是一同参加王上宴会的?”
“瞧着衣着,样貌不凡,定与王室有点关系。”
“能参加王上宴会的,应是哪家官少爷吧?”
……
“一半一半,你们尚只猜对了一半!”
那人摇摇头,卖着关子,此时他们已洗漱完,正往自己的厢房而去,整理了一天的琴书房,才就整理好一半,也怪这小毛贼,盗什么不好,这琴书房有什么好盗的,盗就算了,还翻动的乱七八糟,要知道,琴音阁琴音阁,这琴书自是不少的。
“哎,倒是先把话说完啊!”
“就是,放出诱饵总得把鱼钓上来吧?”
“快说……”
一琴师挡住那人房门,嬉笑道,说起来,这在琴音阁确实好,可难免也有些烦闷,一点点小八卦也要追根究底。
那人满脸倦色,无奈道:“那人确实是与王室有些联系的,貌似其姐姐是宫里面的那位娘娘,他也就自是‘国舅爷’,哦,对了,还告诉你们,他还是西蜀首富之子!”
“首富之子?”
“那不是温家大少爷吗?!”
“他也是来琴音阁学艺的?”
……
那人听闻,停下脚步,忽的想到什么,神色异常精彩了起来,掩去了疲倦,满脸八卦的靠近众人道:“我忽的还想起一事,那温家大少爷,竟有断袖之癖,还瞧上了我们琴音阁的人!”
众人对视一眼,发问:“谁?”
“就是前些日子来的那个墨……哎,初辰兄!”那人说到一半,就瞧见,不远处款款走来的墨初辰,晃手打着招呼,忽的,指着他对众人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初辰,他比我更清楚!!”
“嗯?”墨初辰抬眼不解的望向众人,却见众人面面相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的厢房歇着,原本略热闹的走廊,一时间静怡的可怕,留下墨初辰一人怔怔地站在木廊间。
墨初辰眉头不留痕迹的蹙了下,抬足朝走廊尽头走去,右眼皮却在此时连跳了三下。
琴音阁的厢房样式简约,以木而制,一条木廊,两边厢房,门对门,每隔不远处,有一盏昏暗的烛光,照亮脚下的路,每到夜里就会有人添油点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