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姒儿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缓慢的松开西永安,指腹抚着西永安的小脸,扯出一丝笑容:“永安先吃着,额娘有些事,片刻钟再回来陪永安,可好?”
“好,额……”西永安刚点头应道,面前的陆姒儿就应声起身,不等他说完,留下西永安一人在原地不解,小嘴里喃喃着:“额娘,方才为何哭了?”
陆姒儿开门,脸色冰凉的瞧向在门外候着的宫女:“照顾好太子,有什么差错,为你是问!!”
宫女慌忙跪于地:“奴婢知晓!”
“小桃呢?”陆姒儿眉头皱着,环顾四周,小桃是她的贴身宫女,人还算是有几分机灵。
宫女道:“回王后娘娘,小桃昨日受了些风寒,有些头热,唯恐传给娘娘和小太子,今日不便侍奉娘娘!”
陆姒儿瞧了她一眼,抬足,出了寝宫,因人多繁杂,不喜人清扰她与西永安相处,所以她宫内除了必要用的宫女外,其余的都遣退了,此番出寝宫她更是独自一人。
若是白日里,她要寻西翼川,恐怕是毫无头绪,可现已入了夜,西翼川定是在那个嫔妃的寝宫里,说起来,西翼川这段时间虽时常来她的寝宫,可算算,竟有将近一个月未在她寝宫留宿过,倒是在温贵妃的寝宫待的天数倒不少。
她虽深处后宫,可多少也是知道些朝前的事,大战后,西蜀虽胜利,开拓了疆土,可这物资匮乏,资源不足,反倒让西蜀落后了一步,倒成了站前的北暮,随时有仍人宰割的危险。
可陆姒儿万万没想到,西翼川将主意打到她的永安身上,竟想将她一手带大,也是西翼川亲自疼到大的孩儿送去东竺当质子,来稳固西蜀与东竺之间的关系。
若不是永安孝顺,知道临别前要来与她告别,恐怕她今晚怕是不会知道此事,那明早永安岂不是……西翼川有意满她!
“参见王后娘娘!”
“娘娘,王上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娘娘!!”
彼时,陆姒儿一路直奔柔熙宫,入了柔熙宫,更是直奔主屋而去,面色冰冷如寒霜,伸手抚开挡着她的宫女,怒喝:“好大的胆子,连本宫也敢拦?!”
宫女双目惊恐:“奴婢不敢。”
“哼!”陆姒儿冷笑一声,伸手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刺痛了眼。
桌面上满是美酒佳肴,西翼川坐于桌边,而身边侍奉着的是温雪柔,手揽着美人,品着美酒,甚是亲密。陆姒儿呼吸一聚,闭上眼,仅一刻,睁眼,眼中平淡如水,欠身:
“臣妾参见王上,臣妾有要事,惊扰王上,还请王上赎罪!”
温雪柔起身,眼中淡雅如朝菊,行一礼:“妹妹见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