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来琴音阁的人也并无多大要事,琴音阁就是个供人玩乐理,玩发了的琴师之地,遍布各国,他们来,无非就是想请琴音阁的乐师去他们府上演奏一番,替他们涨涨脸面。
小厮这才看清面前的人衣着虽简素,可这面料却不斐,就连刚刚那说话的奴才,穿着的都是上好的衣料,即便是那样又怎样,不定是哪家有钱的少爷来寻乐趣的。
“你们来做什么?”小厮不耐烦的问着,一手掌着门,“我们掌柜说了,这个月不接生意,要等下个月。”
说完,小厮不等温尘风再次开口,手掌着门就要关上,却不想,刚动一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抵住,门关不上了,小厮抬眼,怒斥: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啊?我都说了,我们琴音阁这个月不接请帖!!”
“哼!”温尘风冷哼一声,这小厮面貌长得贼眉鼠眼,人品竟也同面貌一样丑陋。
对比门后瘦的像猴的小厮,温尘风身形自是高大许多,手一推,就将门给推开了,拧着东西,带着小太监走了进去。
那小厮冷不防被门上突如其来的力道撞了下,踉跄后退一步,跌倒在地,随后又手忙脚乱的爬起,气的的抬起手颤抖的指着他,怒道: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我琴音山庄,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掌柜,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太监望着一溜烟儿消失的小厮,又望向温尘风,有些担忧:“少爷,咱们这样擅闯琴音山庄不好吧?!虽说那小厮是个无理之徒,可咱们这样……”
温尘风瞧着那小厮消失的方向,抬脚:“不管他,正巧,我也要见见他们掌柜!”
整洁的桌案上一应俱全,文房四宝皆整齐的搁置相应位置,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舒适,于此相反的是,桌案的正中间,空处上摆放的信纸异常杂乱,无章的相重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字眼印于纸上。
明介继续打开一张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一行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越是往下看,这眉头就锁的越紧,到最后,看完,竟直接将信纸随手扔于桌案上。
与上面的信纸相重叠在一起,若是阅读一番,就会发现,这信纸上所写的,大概就透露一个意思,就是:琴音阁、琴音山庄被盗。
起初,在宫里赴宴时,知晓琴音阁和山庄里被盗,明介只怀疑有什么人盯上了琴音阁,可是之后他回到了山庄,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陆续收到飞鸽传书,东竺、南陵,就连战后北暮里的琴音阁和山庄,都接连被盗,还有最开始的西蜀,这恐怕不只是简单的盯上琴音阁这么简单了。
虽然每个地方都丢失了大量的财物,时间段还不同,看表面,或独看,他们只是冲着钱财来的,可若是连到一起,为何单单只有琴音阁被盗?
还没留下任何踪迹,在没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将琴音阁翻动的乱七八糟,足见其武功不耐,既有这般武功,与其盗玩琴乐的琴音阁,倒不如去盗那些商贾富家,岂不是不更容易得手?!
又或者……这般突闯琴音阁,难道是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