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事,要你如此慌忙来寻父王?”西翼川忍不住伸手捏着西永安肉乎乎的小脸,不佳的面色也浮现几抹笑意。
西永安小手拉扯着西翼川的龙袍,轻摇晃着:“就是就是……父王先允了儿臣,好不好?”
“哈哈,永安现在也会跟父王玩这一招了?!”西翼川笑,将西永安抱起,放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又将果盘朝他推了推:“好好好,父王允了就是。”
西永安伸手摘下一颗紫玉葡萄,却不食,圆溜溜的眼睛透着一股欢喜劲儿:“就是,就是儿臣想去东竺游玩一番,父王允诺了,儿臣便想明日就出发,前去东竺!”
西翼川整个人顿住,嘴角的笑意也僵硬住,他本想永安这般小,应没什么事,最多的就是出宫玩玩,却没想,这次竟直接想去东竺,这东竺岂是想去就能去的?!
“不行!”西翼川冷下神色,毫不犹豫的出声拒绝。
西永安愣住,捏着手中的紫玉葡萄,不敢相信的看着西翼川,准确来说,他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良久,西永安的反射弧才回来,瘪着嘴:“为什么啊?父王答应过儿臣的。”
“那是因为父王不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是东竺!”西翼川冷然道。
“东竺孩儿为何不能去?再者,孩儿整日在宫中,烦闷得紧,父王就允了孩儿,让孩儿去吧!”西永安使出浑身解数,装可爱,装无害,可怜兮兮的望着西翼川,最终什么都无用,父王还是不肯松口。
西永安抿咬着下唇,即便知道父王不喜欢见他哭,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可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只是倔强的不让眼泪掉落下来,哽咽着:
“父王说过,允诺儿臣的,说话怎能不做数?父王还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必行,诺千金,可是父王又是如何做的?儿臣允诺过东方哥哥,明早要同他一起回东竺,去游玩一番,父王不允,岂不是让儿臣失信于他人??”
“等等,”西翼川面色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神经兮兮的看着西永安,紧张问道:“永安,你告诉父王,是——是东方太子要与你一同去东竺吗?”
西永安一怔,望着西翼川严峻的神色,小脑袋思索着,开始打着小算盘:难不成……虽美人姐姐并未说明要他一同前去,可若是此番说,父王能允了的话,也是再好不过的一事了。
想着,西永安心里的小人乐开花,面上如实的点点头:“嗯,东方哥哥说,要儿臣去他的东竺游玩一番,还说明早便动身,让儿臣来与父王您说一声。”
“嘭!”西翼川气恼,手重重的拍在身边的桌面上,胸口起伏的厉害,咬着牙,沉着脸。
好啊你个东方熠,仗着自己现在的优势为虎作伥,居然把手都伸向他王儿身上来了,也不想想,当初两国合作,攻打北暮,若不是他,东竺能有今天?!
西翼川愤怒再加,殊不知,或者,早已经忘了,当初的西蜀国力、财力、物资等等,都不差,甚至因此欺压着东竺,就连此次大战东竺也是被他西蜀携带的,带着逼迫性的。是他,是他自己将西蜀逼往绝境,将西蜀陷入困境,发动此次战事,将西蜀困在了沼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