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温尘风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十四岁也不小了,也可以成亲,娶媳妇了,等出了宫啊,爷找个时间给你寻一门亲事去!”
“啊?”小太监眼睛大了几分,愣愣的,可这反应也倒迅速,下一瞬,围着温尘风叽叽渣渣,着急地说个不停,“爷,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爷,奴才年岁方十四,还小呢,再说,奴才只想一心一意服侍爷,况且奴才已是太监,岂不是误了人家姑娘?!”
“爷,您——您方才是开玩笑的吧?这可真的使不得,爷,您别这样——看着奴才笑行吗……”
……
还是刚才那个寝宫,温尘风等人走了没多久,一宫女鬼鬼祟祟的来到那寝宫外,细看,竟是西未央身边的宫女亦巧,见她左右环视一番后,这才警惕的来到那杂草边,也就是西灵衣种的所谓的‘花’。
弯身,只见亦巧将那杂草下的泥土翻了翻,从里面拿出几块烂坏的肉,又从袖中掏出一张油纸,展开,露出里面数块新鲜,香喷喷的肉。
亦巧将这些肉重新埋在泥土里,又用周围高高或竖起,或弯曲枯萎的杂草,遮住泥土被翻动的痕迹,这才转身就走,整个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似不止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没过多久,那杂草处不知从哪儿来的几只野猫,好似是闻着那气味寻来的,在那杂草,所谓的‘花’上,践踏着,略有几分暴躁,撕咬,用爪子抓那些乱成一团的杂草。
御花园内。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吃一口吧,就一小口,一小口!”
“不吃,不吃,就不吃!”
西永安回头看了那些宫女太监一眼,做了个鬼脸,迈着小短腿四处乱窜,躲避身后的那些太监,嘴里道:“我肚子都吃饱了,为何还要吃?你们都说本太子胖,那本太子就非要瘦给你们看!”
“那是下人们口贱,已经拉下去重罚了,太子殿下,您才只吃了一个玉珑包,怎么会吃的饱?就是奴才也得吃一大碗杂面食呐,您——您就再吃一口吧,算奴才求您了!”
跟在西永安身后的太监端着碗和勺子,急得快哭了,喘着粗气,跟在太子殿下身后乱窜,一口一声的劝着,身后的宫女们也都小心翼翼的端着各色佳肴,脚步急促,无一不都是干着急。
其实这也怪他们奴才多嘴,没事找事,因太子殿下每顿吃的食比一个成年人的饭量还多,关键是这年岁才方五岁,这饭量不减反增。
也不巧,宫里面的这些奴才们,私底下闲的无聊,就爱长嘴长舌,起初还避讳点儿,后来时间一长,胆子就大了些,这嘴巴呀,也就伸到了太子哪儿,也是不要命了。
估计是这次没烧高香,不凑巧,让太子殿下给听了去,自是不高兴了,这一不高兴,就直接闹起了绝食,可苦了他们,这要是让王上,王后知晓,他们的狗命都难保啊。
“略略略,不吃就不吃,罚了又怎么样,他们说的对,本太子是胖的不得了,吃的又多,像个小猪一样!”
那太监听闻整个人一抖,惊恐万分,猪?!谁真的不要命了,竟敢说太子殿下是……那王上、王后岂不也是……造孽啊,不要命了,他们还要呢,平白无故拉上他们,他们可不想当那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