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出宫的宫门的方向而去,而温尘风想的是无论王上答应没,他都得出宫。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
“王上为父倒没见着,倒是见着了王上的内侍,向他告知了,他应会转告王上!”
“那就好,”温尘风点头,许是太阳太刺眼,温尘风有些不适的眨着眼睛,“爹找我有何事?”
“此事……”温父笑意满满:“等出了宫再说!”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还得出了宫再说?温尘风怪异的看了眼温父脸上布满的笑意,他甚至感觉到温父连每一根胡须都在笑,他从未见过温父如此开心,什么事能让他高兴成这样,事出有因必有鬼啊。
看着一步比一步近的宫门,温尘风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刺眼的阳光晃着眼,绞尽脑汁的思索,周围只有他和老爹的身影,等等,只有他和老爹……那小太监呢???
温尘风猛拍一下额头,转身就跑:“遭了,我把小太监给忘了,爹,你在宫门口等着我啊!!”
“哎……”温父还没反应过来,转身,那抹身影就快速的消失在视线里,怎么回事?这小子什么时候和小太监扯在一起了?那个小太监?
“当啷!!”
上好的碧玉莲花繁瓷瓶被一只秀手抚落在地,瞬间破碎成数片,一朵朵品质精细的莲花碎成数片,在日光下折射出一柱柱细小的光柱。
忽的,被一身影挡住了光亮,那碎瓷片瞬间黯淡无光,西未央换了身白色纹绣绸缎裙,满脸怒色:“我的帕子为何会在那东方太子手上??”
站在一边的亦巧咬着下唇,满脸自责得跪于地面,手指了指竹林莞方向,头低得低低的。
西未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良久,睁开眼:“罢了,收拾一下吧。”
定是那晚在竺林莞遗落的帕子,亦巧忘了收拾,被那东方太子拾了去,拾去了就拾去了,没什么,只是不知道那东方太子有没有撞见她对那个贱种动手的画面。
西未央抬脚,一步步朝外走,望着西灵衣寝宫的方位,现下,已经到了食午膳的时间了,不知道她阿姐用了午膳没。
亦巧跪在地面上,手一片片的将摔破的花瓶拾起,听见脚步声渐远,这才抬起头,望着门口西未央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胸口起伏,拾着瓷片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却不想,忘了手中还有利如刀剑的瓷片,一滴滴鲜红的血从指间流出,滴在地面,亦巧这才松了力道,看着那鲜红的血色,生生的刺红了她的双眼。
“小太监!!”
温尘风三步并两步跳进厢房门,正巧就瞧见小太监要解他包袱收拾,连忙气喘吁吁的上前阻止,抓起包袱和小太监就要跑:“别收拾了,快,咱们出宫!”
“出宫?!”小太监诧异,方才不是不出了吗,怎的现在又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