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啊!”东方熠贺喜道。
西翼川不解:“何来之喜?”
东方熠闻言,视线暧昧的在左继与昏迷的西灵衣之间徘徊:
“贵公主不幸落水,又有幸得有缘人相救,此番二人已有肌肤之亲,也算是生起一段姻缘,倒不如王上成全此二人,为宫里添上一桩喜事!”
“……”
西翼川呼吸一禀,他同左继所说的,无非就是不想论长理,将西灵衣许配给他,再怎么说,灵衣也是个公主,而左继才华多几分,可那也只是个小小的将领,又怎么能配得上西灵衣,最关键的是,于他无用。
这东方太子倒好,直接给他戳破了,让他生出几分难堪,不知如何言语。
“东方太子说笑了。”
没等西翼川开口,左继就忍不住率先开口了,这东方太子的话无疑就是向他抛出了一个大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属下卑贱,自是配不上公主,公主身份尊贵,定能另寻的一好夫婿!”
东方熠笑:“你这话……本太子怎么听着,倒有几分瞧不上这灵衣公主的意思呢?”
左继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望向西翼川,慌忙道:“臣不敢,是臣自身卑贱,唯恐配不上公主!!”
“行了,”西翼川摇摇手,不耐烦道,中止这场对话,生怕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扫了眼周围,呵道:“怎么这么久,不见一个太医?都干什么吃的,要你们有何用?!”
跪在地上的奴才个个身子抖如筛子,不敢言语,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好在这时,有奴才抬了一软轿过来,又有人在西未央身边拉起一层不透明,模糊的薄纱,这才将西灵衣抬上轿,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与此同时,西未央安置好西灵衣后,就迅速被一斗篷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因为西灵衣浑身湿透,她又抱了她如此之久,这衣服多半也会被侵湿些,不管透不透,有不有损贞洁,此番她多半也能安心些。
“臣来迟,还望王上赎罪!”
这时,一太医随一宫女来到人群中,不凑巧,听见了王上的话,‘扑通’一下便跪于地上,连额头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背后也出了许些冷汗。
西翼川低眼,瞧着跪在地面,白了胡子的老太医,腿脚慢也正常,如此一想,也便释怀了,指着软轿道:“行了,灵衣落水了,瞧瞧怎么样。”
“是!”
太医起身,走到软轿旁,看着宫女执手从软轿里拿出纤细的手腕,又从袖中掏出一丝帕遮盖在腕处,他这才伸手给公主把起脉,眼睛微眯,半响,才拿开手:
“回王上,幸好公主及时被救起,并无大碍,只是入了水,多歇息几日,臣开些药汤方子喝数日,便可痊愈。”
“嗯,”西翼川点头,“让sp;太医卑弯着身子后退:“是,臣告退。”
东方熠静静瞧着这场游戏,又看了看最大的主角西未央,像是看闹剧这般,看着这一切,淡笑不语,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当个透明人物,这女人呐,真是心如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