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未央公主满脸泪痕,泪光楚楚,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竟让人生出心疼之意,左继心下动容,没有思索的上前,蹲下身子探了下西灵衣的鼻息,开口,声音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软了几分:
“未央公主放心,灵衣公主并未大碍,只是呛了水昏迷了!”
“真的?”西未央抬眼,望向左继,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上西未央的眼,不知为什么左继看的有些晃了神,脑海里莫名的想起宴会之上,西未央翩翩起舞的画面,刹那,心就这么漏了一拍。
好在反应迅速,左继轻点一下头,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耳垂红了几圈,轻齿:“公主放心,臣的话自不会有假!”
摘月楼阁楼里,一节节实心木梯,西翼川竟与东方太子并排而走,在阁楼里竟不显得拥挤,一国之王,一国的太子,之间的差距可想而知,也可以见得西翼川正在重视东方熠,与其说是重视,倒不如是后怕。
一场棋局,让西翼川心绪顿开,他明了东方熠的野心,同时,也知晓自己及西蜀的处境,此次大战,完全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路,把西蜀国力耗尽,一时间难以恢复,又让西蜀在三国中处于弱势,若是其他两国合起伙来……那他西蜀就是瓮中之鳖,仍人宰杀。
若是西蜀就这么在他手中灭了,那他百年后,黄泉之下,又如何面对西家王室的列祖列宗?
本以为一切的一切都已计划好了,却不想,所谓的计划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现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稳住东竺这边再说。
西翼川神色沉重,周围安静,除了众人的脚步声外再无其他,突然,一阵杂乱吵闹的声音传进耳膜,西翼川本就心境不佳,听闻更是心烦意乱,脸色难看,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李公公,冷声道:
“怎的如此喧哗?”
李公公也是一脸懵,他一直跟随着王上,自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道:“奴才这就去瞧瞧!”
说完,李公公卑弯着身子绕过西翼川,快速的消失在王上面前,出了摘月楼,随手拦截了一个奴婢,呵声询问:
“王上在摘月楼与佳客相游,外面怎的如此吵闹?可是发生了什么?你且告诉杂家,杂家好回去禀报王上!”
“李公公,”那宫女行一礼,着急的快速道:“灵衣公主与云贵妃落水了,方才不小心跌落在鲤鱼池中!”
“什么,”李公公大惊失色,“那现下怎么样了?还不赶快去救人!”
宫女应道:“公公放心,灵衣公主与云贵妃已经被人救上岸了,主子吩咐奴婢,让奴婢去请太医。”
李公公松了一口气:“请太医要紧,你先去吧!”
“是!”
李公公看着宫女小跑的身影,抬眼,放远目光,就瞧见不远处鲤鱼池那一群人影,急忙转身,欲去禀报王上,正巧,就看见西翼川与东方太子已经出了摘月楼。
“王上!”李公公上前,离西翼川近了一步,抬手遮嘴,在西翼川耳边低声几句。
西翼川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瞧向鲤鱼池的方向,眉头皱成川字,扭头看向身边东方熠,笑道:“本王临时有些要事,东方太子随意,有什么事吩咐这些奴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