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白棋的西翼川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的野心深藏不露,西翼川执一棋落于其中,堵一白子之路,现下,他只要再落一棋,堵黑子最后一条路便大获全胜了。
这不仅仅只是一盘棋那么简单,棋盘如战场,棋子之势乃各国之势,白棋分两处,一直未动的一处,表示静观其变的南陵,而另猛攻的一处,乃执白棋之主西翼川,也就是西蜀,黑棋也自是代表东竺。
修长白净的手指之间夹着一颗黑棋子,东方熠狭长的凤眼微眯,静观棋局,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比西翼川更甚,浑身的气场也是十足。
倏地,黑棋被手指的主人慵懒的落下,一直对东方熠垂死挣扎不屑的西翼川,却在此时神色大变,全盘堵死,仅剩一条路的黑棋,却在此时翻盘了,不仅如此,还将他的白棋尽‘吞’进囊中,连一直未动过的一处也一一出手。
望着棋盘,被黑棋围困而‘死’的白棋,西翼川手心细汗尽出,神色这才缓过来,心有余悸,看来这东方熠的野心不比他小啊,幸好东方那老头还未仙去,这东方熠也还未登基,若真有那么一天,最起码他现在还有机会为西蜀博取一二。
“本王输了,东方太子棋艺精湛,本王佩服!”西翼川笑着放下手中棋子,略抬一下手,就有奴才将棋盘收了下去,换上上好的茶。
东方熠勾了勾唇角,收检一下气场,又恢复一副玩世不恭样儿:
“哪里,不过一盘棋局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再着,这凡事都还未成定局。”
也不知说的是什么,其中的含义只有二人心知肚明。
西翼川面色堪堪,本以为这东竺太子虽刚弱冠,多少还有些小孩子性子,心洞不深,不想,是他小看对方了,早在大战之前,他就应该清楚,这老的狡猾,小的自是不差,谋略应比老的更高一层。
果然呐,这东竺的人个个都是狐狸精变得,不仅狡猾,相貌也如同女子般魅美。
“现下大战刚过,百姓们自是不想再经战火,依本王看,三国共达盟友之约,甚好!”
东方熠笑而不语,默默地欣赏着西翼川脸上不断变化的神色,方才还在他面前展露野心,这会儿就缩起头做乌龟了,还真是能屈能伸。
见东方熠不应自己的话,西翼川也不恼,只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以缓尴尬。
“儿臣参见父王,东方太子!”
“儿臣参见父王!”
西未央与西灵衣一同进入娄间行礼,比起西未央羞涩垂眼,西灵衣正巧相反,一进来便东张西望了起来,却不想,并未瞧见那抹白影,不禁下意识问道:“父王,那南陵太傅呢?”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