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墨初辰开口,那宫女便迈着寸莲步朝门外飞奔。
望着快速消失的人影,墨初辰收回视线,看着地上的食盒,公子?莫非是……墨初辰神色一紧,脸色难看至极,这宫中三番五次来骚扰他的,无非就是那人,竟还不死心。
转身欲走,可瞧着周围琴师一同投来的目光,墨初辰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弯腰拧起食盒,微微打开,就瞧见里面一块一块的白芝糕点置于盘中,重新合上盖子,朝自己暂住的厢房而去。
“怎么样,怎么样?”温尘风蹲在角落里,来来回回,左右心不定,远远瞧见那宫女出来,便急忙上前询问,不得一丝空歇。
“国舅爷放心,国舅爷交代奴婢的事儿,奴婢已经办到了,国舅爷可否将瓷罐还给奴婢?”宫女出声讨要,小脸上满是落寞和惆怅,似丢失了很大的东西一般。
温尘风自是没注意到这些,只是将陶瓷罐还给人家,又出声询问:“那他可有说什么?问什么?可有吃里面的东西?味道怎么样?是喜是忧……”
一连串的问题接连问出,宫女不知回答那个,接过瓷罐,只好道:“初辰公子自是不肯收,问是何人相送,奴婢依国舅爷话说,是初辰公子夫君所送,然后……然后就放下食盒出来了,并未瞧见初辰公子的神色。”
“哦,这样啊!”温尘风点点头,心下知晓,抬眼嬉笑道:“今日之事,有劳姑娘了!”
“国舅爷言重了,奴婢先行告退!”宫女垂眼,屈身行一礼,转身的瞬间,面色苍白,咬着唇,那如仙人般的男子,她此生第一次见,却不想,居是个断袖之癖。
温尘风心情大好,突觉得远处的朝霞,略带刺眼的阳光,也是一派祥瑞之景。
瑶云宫内。
“未央,未央!!”
一道炸惊呼喊声划破静怡,开门的那一刹那,西灵衣就瞧见桌案后的西未央慌乱收着什么,神色莫名的紧张,西灵衣带笑,手中拧着什么东西小声叫唤着,来到桌案前将手中的东西放置桌案上:
“未央,瞧,阿姐给你寻什么好东西了!”
“啊!”一团白绒绒的东西被西灵衣放置她面前的桌案上,压着她书卷,西未央蓦地受了惊吓,叫唤一声,面容失色,微惧,胸口起伏得厉害。
“噗!”西灵衣破笑一声,伸手抚摸着那一小白团,“未央别怕,不过是一只小奶狗罢了,阿姐觉得有趣,寻来给你玩玩!”
西未央缓缓吐出一口气,轻抚着胸口,这才缓过神来,瞧着面前的白绒绒的一团,展露笑容:“原来是一小奶狗,我当是什么东西,被倏得吓一跳!”
说着,西未央面露几分雅兴,一双眼宛如星辰,抿了下薄唇,小心翼翼的伸手,眼看要触摸到小奶狗时,又缩了回来,似心喜,却又带有几分惧意。
“未央别怕,它不咬人,乖巧的很,若是与同常的狗一般,阿姐是不会给小妹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