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西翼川喃喃着,心下思量,只怕是宫里那位出了什么差错吧,要不然这南灏君为何要如此猴急。
西翼川抬脚,缓慢着步子朝御书房行去,吩咐着:“这件事先别走露了风声!”
“是!”李公公尖着嗓子道。
西翼川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步子,转而朝椒房殿方向走去:“早膳就先在椒房殿用着吧,过后去厢房院请东方太子于摘月楼,就说本王想与其下一盘棋局,还有,未央那边……让她准备几盘糕点备着!”
“是,”李公公应着,“奴才记下了!”
辰时露水还未散去,一滴一滴聚集在鲜艳的花瓣上,含苞待放,百花争艳,似对此景瞧厌烦了般,穿梭其中的西翼川至终都未将视线放一毫在上面。
倏地,一小太监穿过花丛,脚下的步子不敢怠慢,直接跪拜于西翼川面前:“奴才叩见王上!!”
西翼川本就心境不佳,又冷不防被忽地冲出的人影惊了下,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皱眉冷斥:“那个宫的?如此不懂礼数,留着何用!!”
太监一听,浑身抖如筛子,冷汗直冒,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王上,这个小太监是新进宫的,定是有什么要事禀报,才如此慌忙!”李公公为那太监说着好话,冲他使了个眼色,那太监也算反应快,急忙道出缘由。
“王上,是……是琴音阁明掌柜求见!”
“明掌柜……”西翼川微微侧头,问:“什么时辰了?”
李公公瞧了眼天,应答道:“回王上,应是辰时九分了!”
“辰时?!”西翼川点头,这般早,垂眼望着跪于地面的小太监,“可有说何事?”
“并未,明掌柜只说有要事,特意来于王上告别!”
“告别……哈哈哈,这一个两个的,昨日才完宴会,今日便着急的要走,本王的西蜀就这么不受待见吗?!”西翼笑着问道,却无人应答,也可以说是不敢应答,因为那话语中的冷意足以让人寒毛炸立。
“哼!”西翼川甩袖,绕过跪于地上的太监,“那就让他先候着吧!”
李公公跟了西翼川这么久,自是知道王上的意思,绕过太监时,连忙低声厉喝:“王上还未用早膳,你且先将明掌柜带到御书房候着,下次再这么莽撞,杂家也保不住你了!”
“是!”小太监感激不尽,“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红墙青砖,厢房院外,墙角处略有几分绿油油,青苔顽强生长,与它相伴的是,一抹脏兮兮邋遢的人影,巡视猎物般扫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