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疼会不会?”亦巧靠近西逸凡,挑眉轻声道:“不会,就忍着!”
“啊?”西逸凡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她拖拉到一门口,看到这间屋,西逸凡根本来不及想别的,眼中又瞬间布满惊恐,害怕,想逃离这间房,好像这件房如练狱一般。
亦巧开门,将手中的小人,重重的扔于地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胸口起伏的厉害,满是羞愤。
“怎么今日要这么久?”西未央微微蹙眉不满道,一身飘然的素衣,万千发丝也仅用一根发簪固定住,如此锦素的装扮,与此时却是及为不符的。
屋内,两盏油灯闪烁着火光,一盏宫灯置于桌案前,这油灯与宫灯不同,味道难闻至极,其烟味也是足够呛人,唯一比宫灯好一点的是,它光亮涉及范围小,不太明亮,可调节油量和棉芯,来控制光亮大小,最适合在夜间用,不易被发现。
一旁黑衣斗篷随意摆放着,桌面搁置着一不大的木盒,望里瞧竟空空如也,而桌面却摆满了一根根泛着寒气的绣花‘针’,大小各不同,在宫灯下反射着冷意。
西逸凡摔落在地,手蹭破皮,惨出许些血丝,可他顾不得这些,连忙反身向后蹭几步,恐慌万状,战战兢兢的望着桌案后的人,退缩到角落里,抱着自己双腿汗不敢出,无意间与桌后人视线相撞,却见对方勾了勾唇角,就让他不寒而栗。
亦巧抿了下唇,毫不犹豫得跪于地面,抬起自己被西逸凡咬到的手,只见上面深留一个牙印,虽没出血,却已经泛着青紫,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咬的。
西未央神色一沉,望向蜷缩在角落的人,眼中阴暗,自嘲的冷笑道:“不过是区区几日未见,弟弟,你胆量——倒是长了不少啊,连我的人也敢动了!”
西逸凡背后冒出细密的冷汗,侵湿衣裳,脸色发白,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儿,这才松了些力道。
“嗬,”西未央挑起一根绣花针,在宫灯下观摩着,“一个下贱的女人所生,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也罢,今日就让姐姐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亦巧得到示意,站起,转身一步步靠近西逸凡,而西逸凡早在亦巧动身时,就双手双脚并用想后退,可当后背撞上冰凉的厚竹墙,心下死灰一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亦巧上前,直接抓住西逸凡的肩膀,将他提起来,捉住他的手腕,迅速用竹墙上固定住的两条麻绳系起来,根本不给西逸凡挣扎的机会,一系列的动作行如流水,熟练至极。
粗制的麻绳紧系在手腕,磨蹭着细嫩的皮肤,由于身子矮小,西逸凡整个人根本就像是被吊起来的一样,只有脚尖着地,没一会手腕处便被磨破皮,红彤彤的,可这点痛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更痛的还在后头。
“动手吧!”
西未央坐于身后的软椅上,眼中恨意毫不掩饰,望着对面的西逸凡,心头有种莫名的兴奋感,整个人简直与清日里知书达理,温言细语的‘西未央’判若两人,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