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未央眼捷一颤,心头震楞了半分,嘴角的笑变得自嘲,这么多年了,从未变过,又岂会因为她小小的一个及笄,再简单不过的生辰,而为她‘着想’,由她自己择夫婿。
西未央收起嘴角的笑,面色认真了起来:“儿臣觉得不妥!”
“哦?为何?”西翼川挑眉,明知故问。
“这……”西未央犹豫一下,款款道,“这南灏君再怎么说也终究是南陵太傅,即便再年轻有为,皆品还只是个太傅,先不说阿姐贵为公主下嫁一个太傅有些不妥,而且依阿姐的暴躁性子……这南陵太傅怕是无福消受。”
西翼川声音一沉:“你的意思是说本王的灵衣公主嫁不出去?配不上那南陵太傅?!”
“儿臣并非此意,”西未央一慌,着急要解释,“儿臣的意思是说……”
“行了!”西翼川不耐烦的打断西未央的话,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垂眼道:
“你可知那南灏君虽只是个太傅,可那南陵王却还是个孩子,也就是说这南陵王朝现如今还是这个太傅在掌管要事,处理朝政,若是有一天这个太傅想……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懂吗?”
南陵现如今竟是南灏君在处理政事,那要是南灏君有一天突生异念,想‘登峰造极’岂不是轻而易举,一念之间的事?!
西未央心下微惊,思索着,却还是不死心的开口:“那与阿姐……又有何关系?”
“你也说了,你阿姐性子暴躁、刚烈,而这个南灏君恰好性子温和,两人互补,应于你阿姐处的来才是!”
西未央面无表情,红润的面色褪去许些,袖下的手逐渐握紧,连修长的玉指刺痛了手心都未曾察觉,她还未开口,只听西翼川又道:
“本王瞧着那东方熠也是个好的,足智多谋,又是东竺的太子,听说那东方老东西近几个月身体不太好,有好几个月未上早朝了,政务也都是东方熠代劳,怕是活不不了多久了。”
“你这几天多加留意厢房院那边,趁着东方熠还未离开西蜀,想办法让他心仪于你,在他离开西蜀之前,把你们的亲事定下来!”
“你阿姐那边,你若是有时间就多帮衬帮衬,灵衣她不懂,你们俩又是亲姊妹,父王信你的能力,总是不会差的……”
……
西翼川谈论、定夺她的婚事,从始至终说的最多的就是让她帮帮自己的阿姐,而她也从始至终都静静的跪于地面,不曾动分毫,也不开口,像个木头人样静”静的听着,直到西翼川说完。
“本王乏了,退下吧!”
西未央闻言,缓缓从地上站起,跪了这么久双腿竟没有软麻之样,不知是跪久了没知觉了,还是习惯了,练就出来的。
西未央屈身行一礼:“父王早些歇息,儿臣先行告退!”
西翼川点头,抬眼,望着西未央逐渐远去的背影,勾了勾唇角,他这个公主的‘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呐,只可惜嫩了些,又摊上陆家,‘舍小保大’他还是懂得,但愿这‘结果’不让他失望才是!
“掌柜,山庄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