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尘风进入堂内,果不然瞧见上座二人纷纷红了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摘了颗紫玉葡萄丢进口中:“本来就是,这好不容易相聚一次,欢喜还来不及,又为何要落泪?!”
“是是是,”温雪柔依附着他的话,目光远眺着门外,“怎的,不见爹?”
“爹……”温尘风眼珠子转动一圈,“把我叫醒后,就去御花园了。”
“把你叫醒?!”温雪柔抓住重点,秀眼微震,“你睡到方才才醒,没去参加宴会?”
温尘风点点头:“去了也是坐在角落里,无趣,索性就没去!”
温雪柔有些头疼的闭上眼,胳膊搁置在桌上,轻揉眉心,有气无力道:“你知道这次宴会有多重要吗?东竺与南陵都来了贵人,要是王上怪罪下来,阿姐都未必保得住你!”
温尘风心底咯噔一下了,随后病殃殃的扒在身边的小桌上,做哭脸:“阿姐,尘风知道错了,臣弟也是身体不适,去了怕王上晦气,反倒惹王上不适,才未去的!”
“身体不适?!”温母闻言,连忙下榻上前查看着,满脸急色:“那里不适?可还严重?需不需叫阿姐请个太医来瞧瞧?”
“娘,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我得的是相思病,无药可医!”
“相——相思病?!”
“噗嗤……”温母与温雪柔一愣,互望一眼,纷纷笑出了声,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哪一家的姑娘如此优秀,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尘风患了相思病?!”
“阿姐,你就别打趣臣弟了!”
“来!”温母坐在温尘风旁边的椅子上,满脸兴致,“告诉为娘,瞧上那家的姑娘了?回头我让你爹下聘,给你定亲去!”
温尘风撑起头,撅了下嘴:“这个您还是回头问爹吧!”
温母一笑,不再深问,只是反复叮嘱着:“这有了喜欢的人,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知分寸,你也及冠好些年了,应多些稳重才是!”
“知道了娘!”温尘风站起,随手抓了几个果盘里的果子,就朝门外走去。
“风儿,你去哪儿啊?”
温尘风吃着果子,头也不回,含糊不清道:“当然是——找我心上人去!”
“嘿,这孩子,还没娶过门呢,就把自己娘凉在一边了!”
“娘,看来您离抱孙子的时间不远咯,”温雪柔望着人影渐逝,嘴角笑意不减,“这尘风自从及冠后,虽不再与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可这性子越发像个孩子了!”
“说起这个,你也的抓紧了!”温母苦口婆心劝道:“给王上生个公主或者王子!”
“娘,不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娘虽是个妇道人家,可这道理娘还是知道的,只要生个孩子,才能在这后宫中站稳脚跟,不被欺负,娘这是为你好!”
“娘,这事——还得看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