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尘风解开墨初辰腰间衣带,三两下将他衣物扒开,仅剩一间白色里衣,面前小人到底还有几分力道,无奈,温尘风只好用自己大半个身体压住他乱动的身体。
“嗯哼!”温尘风闷哼一声,肩上一痛,隔着衣服都还能咬痛他,可见身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温尘风也算的速战速决,出于各种因素考虑,并没有解开墨初辰的白色里衣,直接动起手来。
隔着一层衣物,墨初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抚上他胸前,似不敢相信,来回抚摸了几下,甚至……甚至还捏了几把,确认着什么。
想起过往种种,爹、娘、表兄的疼爱,墨初辰眼睛红了几圈,他什么时候受过此等屈辱,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深吸一口气,口下更用力了。
平的?!
温尘风心头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刚准备收回手,肩上更痛的感觉传来,似要咬下一块肉才肯罢休,温尘风找回些思绪,低声在他耳边威胁道:
“若是再不松口,我可就不客气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我强行与你做些什么,也没什么不可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墨初辰听闻,喘着气,这才松了口。
与此同时,温尘风也松了手,后退几步,松开了对墨初辰的压制,看着墨初辰恼怒的瞪着自己,活妥妥像一只惹毛的兔子。
“国舅爷身为皇亲国戚,所作所为却连个小人都不如!”墨初辰一边讽刺得说着,一边连忙收拾着自己,将衣物穿戴好。
温尘风仿佛没听到般,随手解下腰间挂着的小小玉佩,置于一旁的台案上:“若是小人,于你这般样貌,恐怕早就香消玉损了!”
墨初辰系着衣带的手一顿。
“这玉佩,乃我温家所物,若是有急需,去我温家当铺取万两银子皆可!”
温家?!
墨初辰穿戴好,这才听到开门声。
“初辰,那国舅爷可有对你怎样?”
墨初辰轻摇头:“我是男子,他能对我怎样。”
“这就好!”长风上下扫了眼墨初辰,见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长风大哥,你可听说过温家?”墨初辰抬眼问道。
“温家?”长风诧异,虽然不知道墨初辰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把自己所说的都一一告知:
“我虽不是西蜀人,但在西蜀待了这么久,对于这个温家,我多少还是有所耳闻。”
“在西蜀,温家也算是商贾世家了,历代都从事经商买卖,而且听说温家在最繁荣时期时,所具的财富堪比西蜀国库,手下的店铺更是数不甚数。”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到了温家现任家主这一代,财富虽没有以往家主多,可仍旧是西蜀的富贾之首。”
“哦,对了,这温家家主也是个专情之人,这一生只娶了一门妻,生育了一儿一女,几年前也不知道怎么想得就把长女送进了宫,这光嫁妆就花了温家半份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