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厢房院中只住他琴音阁一众,面前人身着华丽,能擅自在宫内走动,怕是哪位达官贵人,或宫廷血脉,虽说世人皆要卖琴音阁几分面子,可能减少些争端,少与他人发生冲突也是好事一桩。
“嗯哼,”温尘风佯咳一声,端着一副高深稳重气派,环顾院内,见没有他要寻的人影,忍不住眉头微蹙:“我来寻一人,名为初辰,你可知他现下在何处?”
“初辰?!”长风虽心生诧异,却还是伸手指了指一间厢房的门,“他在厢房内,今日并未出门。”
“多谢!”温尘风含首,嘴角带笑,眼中闪过光亮。
“公子客气了!”
长风看着直朝墨初辰房中而去的人影,忍不住心生疑问:据他了解,初辰爹娘双亡,并未有亲邻之系,那此人是谁?找初辰何事?算了,他还是多留意几分罢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墨初辰手一顿,抬眼,看了眼厢门,放下手中的卷书,起身开门,当看见门外一张嘻笑的俊脸时,眼色一沉,持门的手就要关上。
“哎,姑娘!”
“噗嗤……”
“噗嗤……”
“噗……”
……
温尘风一只手撑着门,不让门合上,一边不解的看着不远处憋着笑的琴师:“你们笑什么?好笑吗?!”
话落,温尘风脸上又带起温和笑,望向屋内的人,坦言道:
“初辰姑娘,我宅院有好几处,车马十几匹,钱也有千万贯,有房有车有存款,不如你跟了我如何?就别在琴音阁里受累了,只要你点个头,我八抬大轿迎娶你进门,聘礼多少任你定,保……”
“国舅爷!”小太监扶额,见温尘风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浑,忍不住轻声打断他的话,“这琴音阁……”
“公子!!”
小太监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长风原以为这公子找墨初辰有要紧事,却不想堂堂一表人才,见到初辰后,说的话,竟如此……如此浑。
长风满脸肃然:“公子怕是有所不知,我琴音阁向来皆是男子,从不招收女子为琴师!”
“国舅爷,琴音阁是男子之地,未有过女子!”小太监附和,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从未有女子,所以面前的‘姑娘’是‘公子’。
国舅爷?!这人居是国舅爷,长风心下了然。
“这个我自然知道!”
还用你们提醒吗,琴音阁名气响名各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可是他的阿辰可是不一样的,温尘风深情得看了眼墨初辰,缓声道:
“今天我就摊开了说吧,这件事,你还得去问你们掌柜,初辰是他的人,他偷带入宫内的,放心,此事我自是不会到处说的,至于是他什么人,我也无心知晓,回头告诉你们掌柜,我要与他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