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介打开院门,伸手做了‘请’的姿势,“对于刚刚之事,身为国舅爷,此番做法妥不妥当,想必国舅爷自己心知肚明!”
一本正经话语,而依温尘风的性子,向来是直接无视,自己想做就做,何必要在意那么多,他打量明介一眼,又回头看着厢房院的风景,可实际视线是落在墨初辰紧闭的房门上。
明介挪动一下脚步,挡在他身前:“国舅爷,时辰不早了!”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提醒!”温尘风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悦他挡住自己的视线,转身就要走,可刚抬起脚,忽然想到什么,一个拐弯,又恢复了嘻笑模样。
“哎,我问你,初辰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人。”明介面无表情。
他是我的人!
听闻,温尘风表情瞬变,危险的眯起眼,越看明介越不顺眼了起来,冷冷开口:“你的人?!嗬,我看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
明介有些不解的看着甩手就走的人,挑了挑眉,他有说错吗,墨初辰是琴师,契约还未失效,自是他的人。
屋内,烛火轻摇,墨初辰侧耳,听门外的动静逐渐消失尽尽,长睫颤颤,眼中清潭惊起一丝波浪,这才动身重新坐于桌边,垂眸,看着桌上上好的古琴,抬起葱葱玉指划过琴身,抚摸着琴间雕刻细致的纹理竹形……琴是好琴,只是——他非伯乐者。
“爷,您可算回来了!”
“奴才担心死了。”
“爷……”
……
温尘风沉着脸,胸口起伏的厉害,似还在气明介的那句话,进了厢房,转身欲关门,忽的瞧见门外叽叽喳喳的小太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深夜禁喧哗,不知道吗,睡觉!!”
咣当!”
关上门,温尘风一下子飞扑到**,脸深深的埋在床被间,直到喘不过气来,这才抬头,一个翻身,看着床顶的床幔,脑海里全是那一抹倩影。
温尘风一巴掌盖在自己眼上,嘴里呜咽着:“完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堂堂一个温家大少爷,居然就这么‘栽了跟头’!”
放下手,温尘风闭上眼,心里做着思量:本以为初辰是偷穿琴音阁的衣服溜进宫的,结果没想到竟与琴音阁管事明介相识,也是,王宫本就戒备森严,加上此次宴会,更是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过,又怎会混进宫。
可是这个琴音阁管事明介为何要带初辰进宫,见世面?还有,初辰既是明介的人,又没说是什么人。
对哦!
温尘风心想:“他明介只说初辰是他的人,又没说是什么人,说不定是他舍妹,又或者是他远房表妹,反正只要不是他意中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