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除了街道两边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等店铺,街道两旁的旷地上也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各色鲜艳、华丽、朴素淡色的服饰中,一抹赤色衣裳格外显眼,只见他穿过人群街道,时不时向一边的人询问着,一路上都不曾停歇过,直到到了一家店门前这才停下了脚步,驻足观视着。
不少人围观在门口,而男子的视线却定格在门口上方,牌匾的‘琴音阁’三个大字上。
一年前,琴音阁的突然冒出打得各国措手不及,主要是以琴乐为主吸引门客,同时也制作各种乐器,而这种乐器也是各国前所未见的,一个传两个,很快传得神乎其乎,自是吸引了大家浓厚的兴趣。
可偏偏琴音阁制作这些乐器,却不向外发卖,而是专门聘请人演奏,不少人愿花重金聘请琴音阁的人,只为听一曲。
更听说这琴音阁阁主也是个古怪的人,送到阁里的邀请函,他想去就去,不想去直接拒了,即便花再大的价钱请他他也不去。
就是这个在大家眼里共大家玩乐,如同‘戏子’一样的琴音阁,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在各国接连开店,壮大的趋势超乎大家想象,整个中原,无人不知琴音阁。
等各国反应过来,琴音阁已经发展到他们的经济,牵扯到命脉,倘若一动,便会牵扯到一国的商业变动,后果不可估量,可若是不动,却是一个隐藏的隐患,最折中的办法,也是各国互商议的办法,只要对他们造成威胁,格杀勿论或者吞并囊中,好在琴音阁的人也算安分,并未牵扯到他们利益。
若是说琴音阁只靠乐器等‘玩乐’的东西发家、在各国有说话的地位,说出去怕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总而言之,琴音阁在中原里就是一个特殊般的存在,但这琴音阁也有规矩,这招乐师什么的,全都只招男公子。
由于体型不足,男子视线始终都被挡住,只能听见里面人相接耳的话语声。
“哎,又一个出来的,那不是极通音律的那个人吗?!”
“是啊,这么连他都失败了,看他丧气的样子,八成跟之前的人一样也失败了!”
“这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一个成功的,有那么难吗?”
“你说不难,那要不你去试试?”
“去去,别笑话老子了,别说音律,就连大字俺都不识一个……”
……
“下一个!”
南花雕刻精致的木门再次被推开时,一道声音一同响起,一个面无表情,且有点严肃的小厮开门而出,目光扫向众人,道:
“我们掌柜说了,一个个‘面试’太麻烦,不如一起进来吧,还有……闲杂人等还是散去了吧,围在门口怪吵闹的!”
小厮话语刚落,就有人一个接一个的散去,可目光依旧还是依依不舍的看了几眼门口,也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福气能入的了琴音阁。
信心十足的人则是昂首挺胸的抬脚走了进去,心不在焉的人一看就是心里打着墩儿的。
只有及少数的人留下,一一进去,而男子则是在最后,抬脚在准备跨门槛的时候,这才猛的想起什么,又将脚收了回去,转而看向小厮。
小厮先是一愣,再是看到男子脚下的月弯鞋时,反应过来,对男子增了些好感,脸色也缓和些:
“不碍事,我们琴音阁并不注重这些。”
月弯鞋,即代表家中有丧事着所穿,而不管在何处,总会有些人家避讳这个东西。
男子冲小厮含首至谢,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店铺里面改有的东西都有,柜台上摆放着各色的乐器,无一不精致。
“各位公子随我来!”小厮说着,打开身边的门,率先走了进去,身后的众人也是一一跟着他走了进去。
里面更是惊了人的眼,只见墙边都种满了翠青翠青的竹子,随风飘扬,一边的竹下有竹桌竹椅,皆是用上好的竹子细工精细而做,而另一边摆放着一早就准备好的一琴,整个院子大的能容纳一百多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