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池唐咬牙:“你说呢。”
目光下移几分,她刚才好像踹到他老二了,卿酒酒鼓着脸颊,可怜兮兮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脚绝对是用了不小的力道,把他一米八的大个都踹下床了,没防备的被踹,自是正中了‘目标’,过了好大半天,池唐才缓过来,腿打着颤站起,坐在床边,面色铁青:“这账怎么算?”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硬来了,卿酒酒抿着唇,一副要哭的模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你去看看医生?”
然而卿酒酒的‘建议’并没有什么鸟用,池唐拉扯几下领口,似有几分燥热:“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卿酒酒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着他:“试什么?”
“当然是成年人的事情!”
“放开我,放来我!!”
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卿酒酒脚腕,几乎是瞬间,卿酒酒爆炸了,像是热锅上的蚂蚱一样,不停的踢着池唐,得了空隙逃脱,连滚带爬的逃下了床。
看见倒在地下的酒瓶,卿酒酒毫不犹豫的捡了起来,惊慌地红了眼:“你——你别过来,小心我不客气!!”
不知怎的,池唐看见卿酒酒眼红的模样十分不顺眼,可此时又好笑地抬脚:“你又能怎样?这可是我的地盘,你……”
“啪!”
酒瓶碰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顿时碎成片片,卿酒酒踉跄后退几步,池唐更是有几分后怕,还好方才他反应快,看着卿酒酒举起酒瓶准备反砸自己,几步上前快速的抢下了瓶子。
“你脑子有病啊?”池唐微微喘着气,沉下音色,“你知不知道这一瓶子下来,你半个身子就踏进棺材了,别脏了我的地儿!!”
一颗金豆坠下,卿酒酒抱着手臂哽咽的蹲下身子,发着颤:“别碰我,求你了,要么杀了我吧,别碰我,别碰我……”
哭噎的声音,莫名的让池唐心底一揪,烦躁感又席卷而来,抬起手终究没有落在卿酒酒的头顶:“就你这干瘪瘪的身子,爷才不会稀罕,倒贴一百万给爷,爷都不会碰,最好给我安分点儿,外面都是我的人,你也逃不掉!”
‘嘭’的一声关门声,卿酒酒抬头,看着紧关的门,脸上哪儿有一丝害怕,反之,勾起的唇角越发显眼,她根本没想过逃,她要是逃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三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卿酒酒一直想办法和池唐‘纠缠’着,用各种方法保全自己,这三天,他知道些头绪,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个小时,他们就会向客户‘供货’,以此来达到盈利的目的,而那些客户——肯定都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