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酒锐利的目光直刺对方,冷道:“你良心不会痛吗?”
池唐甩开卿酒酒:“你跟我提良心?不觉得好笑?”
“你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钱是挣不完的,像这样苟且偷生的东躲西藏,这样的日子你过得舒坦吗?晚上难道不会做噩梦??”
整个身体一僵,像是戳到心口一般,解开衬衫袖口,摘下眼镜,狠狠的一脚朝卿酒酒踹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对方身上,池唐耸了耸肩,像是松了下筋骨:“我用得着你来管教?”
说着,池唐转身又重新带上眼镜,抬手松了领口的一个扣:“要钱没用?那这世界上的人活着干嘛?不都是为了钱,不都是为了钱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卿酒酒捂着腹部,那一脚当真是用足了力道,她感觉自己嘴里满是血腥味儿,但还是不甘道:“活着——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自己的梦想,用正当途径去获得自己想要的,永远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黑暗里。”
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是气力,却也只是让池唐的脚步顿了顿:“没钱,你就如尘埃般卑贱,有钱,你才不会像条狗一样,去乞讨钱。”
张了张嘴,未吐出任何字眼,就看到那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门也被狠狠的关上,但是那一瞬间,卿酒酒看到门外漆黑一片,只有昏暗的灯泡点亮着,这么快就天黑了吗?
蜷缩成虾米,卿酒酒疼出一身冷汗,就好像骨头断裂一般,不知道池唐踹在了她的哪里,似那一脚覆盖了整个腹部,眉头紧锁,不断的冷汗接连冒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窗,看不了天色,只有亮如白昼的灯光,不曾暗过,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又或许已经第二天凌晨了吧,漫长的时光里,又是冷又是热,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开门声响。
一瓶开了的酒,双眼迷离却还是有着该有的清醒,池唐一进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视线第一个落在的地方就是墙角的卿酒酒,只见那小人蜷缩着,打着颤。
猛灌了口酒,酒瓶里就空了一半,抬手随意用袖子抹了把嘴,池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一头短发还是清朗,上前踢了踢卿酒酒:“喂,装死呢?我可不会带你去看医生,死了就直接丢上去喂野狗!”
没有动静,也不理会他,池唐烦躁的挠挠头,弯腰一把就将卿酒酒给提了起来,却触及到对方滚烫的手臂,不屑的撇撇嘴,不过在看到对方嘴角溺出的血丝时,还是怔了正:“一脚都扛不住,你还能扛得住什么?到时候落到李总手里,你岂不是要死在**。”
话虽这么说,可是下一瞬,池唐还是扶稳住卿酒酒,不知道哪儿来的刀子把手脚上的绳子给割断,拿着酒瓶又灌了一小口,下一口却是直接灌在了卿酒酒的嘴里:“医生不可能会带你去看的,药也没有,这酒——解百愁,应该也能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