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油面色难堪了下,很快掩饰了过去:“我报表还没写呢,都说了那上面不准,这小子肯定有踩多的,你还愣着,还不赶快踩封口,装彩盒装箱!!”
说着说着,就催促了起来,语气态度极不好,卿酒酒面无表情,嘴角冰冷,拿起产品放在封口机之间踩着,然后将多余的胶袋角料快速撕下,再折彩盒,装产品,装箱,整个动作行如流水,熟练至极。
原来每踩一下,上面的产量产出数字就会增加一个,而原主才来一个星期不到,可卿酒酒这个身体动作的利畅程度,肯定是没少练,没少学习。
周围线上的工作的阿姨丝毫不受这边的影响,肯定没少见这‘漏油’训斥原主,卿酒酒深叹一口气,这原主的脑子被驴给踢了吧。
放着自家好好的公司不去,跑到敌阵营来帮忙,来找气受,还不是来帮倒忙的,这算不算吃里扒外?!原主是,可她不是啊。
这样想着,卿酒酒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哪知自己整理胶袋的手还没拿出来,然后……
“啊!!”
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车间,卿酒酒不了解着封口机,原主肯定也是不知道的,手被紧紧压在封口机之间,抽不出,等它自己弹起,卿酒酒连忙收回手,而手上,眼见的,迅速涨起愈来愈大的水泡。
“叫什么叫,谁还没被压过!”
又是那漏油嫌弃的声音,卿酒酒置之不理,被压了三根手指,因着封口机是热压的,指过去,正好一条线的‘泡’。
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车间肯定有急救烫伤药什么的东西,可周围的阿姨又没告诉她在什么地方,冷漠之至,她若是胡乱离了岗,肯定又会被骂,不能擅自行动,最起码现在不能。
吹了吹烫伤的手指,卿酒酒伸手在口袋摸索着,好在摸出些纸巾,又正好抬眼就瞧见封口机前,娄油肥大的身躯,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卿酒酒直接用寒冰尖锐的目光把漏油的话逼了回去,只见对方瞪了自己一眼,这才悻悻然离去。
挑挑眉头,卿酒酒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尖尖的东西戳破了手指上的烫泡,顿时透明的水渍不断流出,泡瘪了下去,简单的用纸巾包好,倒也没那么疼,只是手指忍不住发颤,卿酒酒又继续了工作。
每两个小时有一次十分钟休息的时间,铃刚响起,卿酒酒就被厂长叫了去,厂长?不就是池唐吗,有个单独的办公室,最低的是厂长?分明就是线长好吧,这也就只能骗骗原主这种直脑筋,池唐也是富家少爷,又怎会吃那个苦,从最低的做起。
卿酒酒嗤笑一声,迅速装作不开心的模样,怏怏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学——厂长,你找我?”
开口学长变厂长二字,迅速引起池唐眉头深皱:“叫我池哥或者学长就成,不必这么见外,你也只是在线上实习一段时间,等熟悉了,我就把你调到管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