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听闻王府着火了,特意前来探望,舅舅可有什么大碍?”
“有劳太子费心了……”
……
叽叽喳喳的,听着就脑壳疼,卿酒酒在欧阳赋眼前晃过一圈,就离了王府,只听闻那天,欧阳赋气的不轻,出摄政王府时,脸都是黑的。
又是一日过后,欧阳君临霸道无礼,带着人就上门娶亲来,有人说王爷这是等不急要洞房了,对此,卿酒酒嗤之以鼻,这个欧阳君临要是敢动她,她一巴掌就让他断子绝孙。
稀里糊涂的套上临时准备的嫁衣,又稀里糊涂的被卿铮塞进花轿里,卿酒酒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这嫁‘女儿’,你好歹也悲伤一下啊,卿铮你泪眼汪汪的还行,可是你裂到后脑勺的笑意是怎么回事儿?
卿酒酒没空计较这些,她现在饿得慌,啥也不顾的拿着手中的苹果啃了起来,直到……
“新郎踹轿,吉祥如意,福运到~”
一身红衣的君临,心里忐忑极了,紧张的踹了下轿子,那知道没控制住力道。
“我嘞去,蛇精病啊……撞得很痛知不知道!!”
就怕空气突然静止,周围人不敢吱声,敢这么和王爷说话的,也就只有王妃了,君临嘴角抽了抽,抬手,还没碰触到轿帘,帘子就被人先给拉了起来。
卿酒酒揉着额头,瞪着帘外的君临,一只手还拿着啃到一半的苹果,这轿夫的腿也太长了吧,没几步就到了。
君临忍不住勾了勾唇,四目相对,总有什么不对劲,忽的,君临眼睛深眯:“把盖头盖上!”
“哦……”
难得的,卿酒酒听了回话,抬手捻起盖头盖在了头上,这是什么日子,要是罢了君临的面子,她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好轻。”
这是君临抱起卿酒酒说的第一句话,卿酒酒靠在君临怀里,手做坏的在君临心口画着小圈圈,细语道:“君临,咱们先说好的,我帮你坐上那个位置,你放我走。”
君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洞房花烛夜,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夜晚,这一晚上,卿酒酒和君临在下五子棋,准备了几百颗白棋和黑棋,卿酒酒教君临的,君临也很聪明一学就会,然后卿酒酒说,赢了她,上床睡觉,没赢,睡走廊。
再然后,这一下就是下了一个晚上,只因卿酒酒定下的规矩,赢完对方所有的棋子,才算赢,等天色放亮,君临才发现自己上了卿酒酒的当。
这个小兔崽子,他迟早吃抹干净。
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了这个念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君临对卿酒酒这个男人有了‘兴趣’。
三日后的回门日,也是太子娶亲之日,更是卿酒酒让君临谋反之日,顺着所想,君临成功了,卿酒酒也回门了,正好逮住了要携财逃跑的卿铮。
“私自将姓氏改为‘卿’字,继承丞相之位,我娘亲也是你一手害死的吧?”
事情败露,太子一党羽更是散的散,逃的逃,卿铮抱着包袱,看着面前男装的卿酒酒,恨道:“没错,是我,那个贱女人就是我害死的,和别人**,我看见了,还不知悔改。”
卿酒酒眉头皱了下,原主母亲既然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儿,那时候卿羽羽娘掌权,只怕是她一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