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最关键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猪还是别家养的,卿酒酒作为一个著名的游戏策划总监,这剧情,浏览大概,她就猜透了个十分。
这太子欧阳赋定是早有察觉摄政王有谋反之心,特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同僚不用猜就是太子的人,至于那图纸估摸着也是太子手办的,只要一细想,处处都是疑点。
入了厅内,有人奉上茶,卿酒酒也没客气,端起,顾不着烫,就吹呼吹呼的就往嘴里送,大半天不吃不喝,嘴里早就苦如莲心。
润了口,卿酒酒这才放下茶杯,吧唧嘴道:“要是再来桌饭菜就好,这茶也不果腹。”
有意思,君临抿了口茶,看着茶面飘动的小叶舟,道:“你都说了,你是一个傻子,如何帮本王渡命?今天,本王闲着,你要是不说个所以然来,本王就帮你‘渡命’,渡到阎王那里,送你一程,也算是给卿丞相一个面子。”
声音毫无波澜,却如寒冰般,让卿酒酒背后起了凉意,她环视了一眼厅内的侍候的下人,对面人像是知晓她的意思,抬抬手,那些人便退出了厅内,还细心的带上门。
“王爷,傻子说的话,您都信了,那还是一个傻子吗?”
唇间的笑宛如月珠,卿酒酒离君临之间只有两步远,不等对方说话,压低声音又道:“王爷对皇位窥探已久吧?如果说我能帮您坐……”
“你好大的胆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就凭这一点,本王也能要你的命!”君临双眸黑渗渗的,视线与面前人的目光相撞,但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是笑着的。
卿酒酒挑挑秀眉:“实话我就说了吧,我手上有虎符,我可以助你登上王位,有我,你必定事半功倍,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
卿酒酒轻齿:“娶我。”
“呵,”君临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你好像很自信,很肯定本王一定会需要你手中的东西?”
卿酒酒道:“难道不是吗。”
君临垂眸,修长的指尖轻动着:“卿小姐请回吧,本王没空再陪你闹腾。”
“你!”卿酒酒瞳孔放大几分,有些惊讶,不过随即松了口气,唇角勾了勾,“民女告退。”
脚步声渐远,君临这才抬眼,眼底波澜起伏,这个卿酒酒不一般呐,不似传闻中的疯傻,有意思有意思。
天色渐黑,月色如墨,繁星点点挂坠于夜空之上,黑色的幕布笼罩天地之间,卿酒酒是没想过那个君临会拒绝自己,搞不好是故纵欲擒,穿越剧情不难免有种情节。
深夜,周围人声寂静,卿酒酒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在丞相府外墙摸索一圈,才在墙角发现一个不易察觉的狗洞,不大不小,原主身形也瘦弱,正好能钻进去。
她要找找,原主没疯钱因为卿铮,压根就没出过府,疯之前虽知道虎符,却不在原主手中,更不在卿铮那些人手上,不然原主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虎符一定还在丞相府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