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了想要娶她的地步。
他身在其中,毫无意识,但是曦月却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浮华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他不想吓到谢蘅。怕一说出口,可能换来她淡漠的一句“你在想什么呢”?他害怕她的拒绝,也害怕她对自己露出的除了冷漠淡然之外的表情消失不见,又害怕她离开。
但是,有一点不会变的,也就是曦月利用的这一点,浮华是绝对会毫无保留地去对谢蘅付出一切。
“我不过去看她,你用水镜给我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浮华说着,又咳了几声,“你们不敢给我看,会不会她已经死了?”
中临权衡了一会,突然浮华徒手砸碎了镜子,抱住头尖叫了起来。
镜子的碎渣陷入他的皮肉里,满手是血。
中临立马按住他:“殿下,何苦如此?”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疯?”浮华停住了尖叫,抬头的时候恢复了冷静的微笑,他这个样子着实没人曾见过,“要是她死了,我不仅会生了你们,还顺便把你们被她困住家里人一同都找出来陪你们。”
中临沉默了一会:“来人,准备水镜。”
以水化镜,女官和谢蘅面前水波泛滥,渐渐浮现浮华的容颜。
与此同时,谢蘅虚弱的样子也一同传到了浮华面前。
通过水镜,浮华迅速扫过谢蘅周围的事务,想要认出那里究竟是哪里,最后目光落在了谢蘅身上。
浮华也没有见过她这么虚弱的样子,哪怕月初的时候会疼痛男人,但是此刻的她像极了一张白纸,轻轻一吹,就会飘散,碎裂。
“相思……”
浮华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陡然回头问中临,“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中临回答,“但是她此刻还活着。”
话音未落,浮华的话透过水镜传到另一头,谢蘅似乎听见了浮华的话似的,上一秒还是陈睡不醒无知无觉的人,但是下一秒她突然睁开眼睛。
女官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水镜里,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谢蘅,转瞬之间身边的佩剑就被夺走。
很快,她就被谢蘅压了上来,长剑连贯,直接钉入了她的心脏。
“你你……”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谢蘅这几天一直在装昏。
她不知道谢蘅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醒了过来,一直在伺机而动。
强大的求生欲让她全力推开谢蘅,谢蘅顺势趴在水镜前,迅速飞快地说出几个字,“含溪殿。”
我在这里。
下一秒,谢蘅就被灵力给束缚住。
女官放出灵气的同时无比吃惊,她上一次提到“含溪殿”这个词的时候还是三天以前,就是,三天以前谢蘅就可以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给他们看。
她拔出刀刃,鲜血源源不断从她心口涌出,她咬牙给自己施展愈合法术,谢蘅没有往剑内注入任何灵气,这么普通的剑伤,哪怕伤到了是她的心脏。她还有得救。
水镜中,浮华已经握起了合须弥,反手一斩,将中临的一只手臂削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