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听人越说越离谱,听得忍不住插嘴,想要澄清:“你们怎么知道昨夜闯进她宫里的事偷花贼?”
那人很不服气地反驳:“三更半夜闯入人闺房,你说不是偷花贼还可能是什么?”
“也有可能是普通小贼!”
话脱口而出谢蘅才后知后觉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补道:“也有可能不是贼!”
聊天的大叔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懂个屁!”
“……”谢蘅有些气,但也不再和他纠缠于此,换了个话题:“那…有没有消息说要怎么处置那个…小贼?”
“还没消息呢……”
“那暂时没事了。”
狱卒暂时没事了。
“相思!”说完这句话,浮华终于找上了她。
谢蘅不知道,他之所以来得这么晚,是有意事先打扮过的。
之前,他在屋中换了好些的衣服。
他试着用法术变换了好几套,好不容易让自己满意,想要出门的时候被桃桃拦住了。
看着他穿的一身自以为很好看的黑白相交的长袍,桃桃眼皮跳了跳,实在忍不住吐槽:“你这是去送葬啊?”
说实话,在穿衣着装这方面,浮华自身品味的确和平常人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最后还是桃桃下手,给他变换了一套织金绣鹤的月牙色长袍,这才让他体面地出门。
这衣服将他衬托得气质既儒雅温和,又贵气袭人,像极了人世间王侯将相家的贵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