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并没有阻止,反正隔音障已经下了,她怎么叫也没有用:“你叫,叫破喉咙都没有用。”
昭若叫了一会儿,发现果然没有人应答,立马识趣地停了下来。
而且谢蘅暂时没有把她怎么样,她也猜出谢蘅此刻并不想伤她,于是松了口气,冷静下来,问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停了一下,又接上道:“我答应帮你做事,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好呀,”谢蘅拿出小本本,“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得病的?”
昭若疑惑她想干什么,但是依旧如实回答:“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你去过什么地方吗?”
“没有,我这几个月,一直就在宫里,没有出过云花宫。”
谢蘅盯了她一眼,“你最好不要骗我。”
昭若立马改口,“除、除了中元节那天,我去了燕连寺祭拜……”
……
威逼利诱下,谢蘅把消息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然后拿出青霜剑,飞出了皇宫。
她找到谢蔚的时候,人家已经刷了好几个业绩。
谢蘅向通讯帖中输入了灵气,一眼就可以看到瀛洲的业绩为四,在各族中居首位。
谢蔚打了个哈欠,但神智却十分清楚,似乎是长时间适应了这种昼夜连贯的工作生活。
谢蘅看着她若隐若现的黑眼圈,干脆把帖子收到自己手上,“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成绩过得去就行,不一定要太多。偶尔偷偷懒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蔚点点头,赞成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