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怪,偏偏别的什么都不吃,专挑她吃剩下的。
浮华:“……”
谢蘅说吃了一半就是一半,米糕将兔子的头做得很大,几乎和兔子身大小相同,谢蘅把所有的兔子头都咬掉了,如此一半,也是一半。
浮华看着这一个个半个米糕,忍不住感叹:“相思啊,珍惜粮食是一种美德。”
谢蘅懒得理会他,“你还吃不吃?”
他讪讪挪开纸包,“我吃点别的。”
这顿宵夜吃到了天亮,连早餐都省了。
浮华到谢蘅房间后,倒是没有什么怪事再发生。
天亮后两人整装正要出发,下楼时掌柜的叫住了他。
他说要找人的话传得到处都是,掌柜也知道,他告诉浮华:“公子,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踪了!”
谢蘅和浮华对视一眼。
失踪的是老渔夫张老汉的孙女,他们一家老小两口就住在客栈后面的小巷子里,算起来和两人仅仅隔了几十米。
谢蘅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浮华半拉半拽着按照掌柜说的地点跑了过去,到时只看到一件破旧的小木屋和埋头哭泣的老人。
老人坐在昏暗狭小的屋子里,手里摸着孙女的衣服,老泪横流,一直摇头,语气中尽是后悔,“昨晚就不该让她走…我干嘛要放她走……”
谢蘅口无遮拦,毫不留情地扯出冷笑:“明明知道最近不安宁,昨天晚上你还让你孙女外出,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相思,”浮华给她使了个眼神,但她却反倒问:“什么时候走?”
这么一天下来,昨天的目的都差不多忘光了。
浮华居然还不紧不慢地拿出小本子:“等等,我记一下,那个,你孙女叫什么名字,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