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洛寒一怔。
这女子还是头一个与他心意相通的。确实,静淞这两个字是出自于曾巩的诗。他以为,柳忆蕴不会知道的。
“怎么?我猜的不对?”
柳忆蕴斜眉,娇笑,“不过就算猜错了…”
话还没说完,北冥洛寒的唇瓣就贴了上来。不同几个月前的温柔,此时霸道的很,**,咬着她的小舌,轻轻打转。柳忆蕴一慌,还没反应过来,这男人就已经把她打横抱起扔**了。
“北冥主子!脸呢!”
柳忆蕴红着脸颊,瞧着在自己身上的北冥洛寒,失笑,“你都不看看这是在哪!”
“谁敢进来我剁了谁喂狗。”北冥洛寒冷哼一声,就又要凑上来亲柳忆蕴,被柳忆蕴一巴掌甩过去,“精虫上脑的死男人!”
“这也是以后蕴儿的福气。”北冥洛寒低声在她耳边轻哄,“我抱你回北冥府好不好,明日把你送回来。”
细声细语的声音,听着到像是撒娇。柳忆蕴挑眉,“抱我去你家干嘛。别告诉我是要和我打牌。”
“我带你玩游戏。”北冥洛寒压在她身上,急急忙忙的就要给她套衣服,“你若是不想去,为夫就在这里跟你玩。”
“登徒子!”
柳忆蕴瞪他,“脸上不臊得慌吗你?”
“自古以来脸皮厚才能成大事。”北冥洛寒也不生气,抓着她的小手就啃,呢喃,“淞儿…”
习惯了北冥洛寒叫她蕴儿,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叫。柳忆蕴一愣,没反应过来,北冥洛寒趁着她愣神,轻轻把她抱起放在腿上,两只大手不老实的顺着衣襟往上攀爬。
柳忆蕴这个小白菜自然是没有老狐狸的厉害,没几下就软了身子。直到肩膀一凉,才清醒了几分。
“你干嘛…”
“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