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忆蕴软硬皆不吃,柳怀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柳忆蕴情绪激动一点,她或许还可以借题发挥,冷嘲热讽一通。可这女人偏偏就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让人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庄语岚讽刺道,“马上就要和亲了,你能在柳府蹦哒多长时间?”
她就是吃定了柳忆蕴即将离开瑶城才如此的胆大妄为。毕竟柳儒研还没有死,做主的人轮不到庄语岚。
“母亲,你不是最疼忆蕴了么?”柳忆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为何您要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笑死了。”柳怀欣插嘴,似是听了个好笑的笑话,“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自己是柳家嫡大小姐吧?我告诉你,这一切都会消失的。我将替你享受这一切。”
这话很耳熟。
柳忆蕴淡然扬眉。似乎她上辈子死之前,柳怀欣说的话和现在都没有什么不一样。果然性子没变,一样的嚣张跋扈。
“忆蕴呀,这次一去东塍,谁晓得你能不能回来?”庄语岚笑的格外灿烂,“所以你娘亲生前留下的嫁妆,母亲替你保管了。你尽管安安心心的去当好你的东塍妃就好了。”
彩钰气的直咬牙。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当真良心被狗吃了?
“母亲,那是我娘亲的东西,理应成为我的嫁妆。”柳忆蕴微微蹙眉,耐着性子,似乎放软了态度,“能否归还?”
“归还?”庄语岚狂傲的大笑。恐怖的笑声在院子里回响,“初憷那个狐狸精虽然人贱的很,但是东西起码都不赖!你眼看就要踏入万劫不复之地了,给了你岂不是浪费?”
“那母亲就好生替忆蕴保管着吧。”柳忆蕴也不恼,还微笑的点点头,“千万别弄丢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