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是不得已的啊。”庄语岚跪在地上,眼泪一直往下掉,风情万种,眼眸紧紧的看着柳儒研,“老爷,这后苑之事,不就应该要按照事实来处置吗!”
柳儒研皱眉,讽刺的撇了一眼她,“这话现在你倒是说的很好听。那为何没有给怀欣上家法?”
“怀欣身子不好…”庄语岚慌忙解释,”不过妾身不会偏袒的…过几日还是会按照家法执行的。”
“行啊你。”柳儒研怒极反笑,”看来柳府是不需要我管了?你做主了?”
“…不…”
“不?庄语岚,是不是本丞相把你捧的太高了?”
柳儒研是真的生气了,一向笑容满面慈祥的脸,此时满满的怒气。只要想想忆蕴那个可怜的孩子差点被打,就心疼的要死。
“老爷,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吧。”身旁站着的丫鬟诺诺开口,“二小姐也是柳家的千金啊…怎么就没有大小姐金贵?”
庄语岚眼眸一闪,趁热打铁,“说什么呢!老爷自然是对忆蕴和怀欣一视同仁!”
“不。你错了。”柳儒研淡淡道,“忆蕴是初憷留下的孩子,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老爷…”庄语岚犹如被雷劈了一般,一瞬间感觉心跳都停止了,“你是说怀欣不如柳忆蕴?”
“最起码怀欣还有个娘。”柳儒研挑眉,嗤笑,“你最好是把忆蕴从北冥府接回来若是她不回来,你也别想过好日子。”
庄语岚仿佛不认识了面前这个男人一般。陪了他二十多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的现在却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柳儒研苍老的眸子深邃,不晓得在想什么。憷憷啊…怪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老爷,你这不是在为难妾身?”庄语岚似乎是在确认,跪在地上已经有二三个时辰,大腿都没有了知觉,“北冥府哪里是妾身能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