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柳忆蕴轻笑,“这可由不得我。”
“此话何意?老奴怎么有些听不懂。”
刘管家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对于柳忆蕴莫名其妙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刘管家听不听明白,自然和忆蕴是没有关系的。”柳忆蕴挑眉,双眸直视刘晟,“不知,刘管家为何从前特别喜欢我娘亲?”
“初夫人?”
刘晟心里一顿,仿佛内心的心弦被勾了起来。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了那个温婉,笑起来可以和玫瑰媲美的女人。
仿佛,又看到初憷站在苑前修剪花草时,悄声和她对话的场面。
“刘管家,你说,若是这花开不出来,是不是就是费了我好长时间的精力了?”
“不会的。”刘晟平常不肯言笑的脸上竟流露的是满满的安心,“夫人对这些花如此关爱,再不开,那便是不给夫人面子了。”
“哈哈。”初憷笑了。眸子笑的眯成了缝,不施粉黛的脸颊上看上去柔和着,极为美丽。
画面突的,又转到了初憷生产柳晋眩那日,脸色苍白,汗顺着脖颈流下,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竟是浓浓的无奈和不甘。
“我怕是不行了。”
“夫人哪里的话……老奴相信,夫人可以和少爷一起平平安安的。”
刘晟跪在她床边,声音里有了哭腔,脸上满满都是惊慌,还不算年老的眼睛里耷拉的几滴泪珠。
“别安慰我。”初憷深吸一口气,面如死灰的盯着床铺顶,“我曾经想过,要和老爷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我怕是没有那个福气。”
“夫人…”
“刘管家,记得,帮我照顾好蕴儿和我肚子里即将诞生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