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浅润站在柳怀欣的身旁,完全就算是个陪衬。怎么说呢,柳忆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番。
穿衣风格永远是那样的可笑。一身深绿色的衣裙看上去土里土气。一脸骄傲的站在柳怀欣身旁,仿佛很厉害一样。
瞧见柳忆蕴来,天生的“侠女”精神让孙浅润无名的对柳忆蕴生起一股怒火。
怀欣妹妹每次找她玩儿都是哭丧着脸。真的很让人心疼。一个做大姐的,天天在府里欺压自己妹妹,真是不要脸。
感受到了孙浅润浓浓的杀气和不甘,柳忆蕴眉头稍皱。这个女子被柳怀欣当枪一样使,还傻不愣登的以为自己得到了友情。
愚昧可笑。
“柳大姑娘可是从不参加这茶会的,今日倒是稀奇了。”孙浅润昂头,一副将要和柳忆蕴死磕到底的既视感,“难不成是想要来出出风头?”
“风头?”柳忆蕴眸子一暗,婉转的声音听着舒服极了,“孙小姐这玩笑着实好笑的很。”
“难不成是又来刁难怀欣妹妹?”孙浅润咄咄逼人。她一向性子就是直来直去,所以压根也不怕得罪什么人。
“浅润…”
柳怀欣装模作样的拦着她,“她是我大姐…别这样…”
“怀欣妹妹!”孙浅润很不满的嚷嚷,声音大的足以可以让每个人听到,“你瞧瞧你这身衣服穿的,再看看你大姐,你该不会就是成天被虐待吧。”
“没有…”柳怀欣身躯一顿,眼眶含泪水,似乎真的是委屈的紧,“她是大姐,又是柳家的长嫡女…”
柳忆蕴浑不在意其他人看她的目光,美眸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们的戏,演的精彩绝伦。
“二妹说的这话大姐可不爱听了。”柳忆蕴是时候的插嘴,“且不说这府里现在是由母亲做主,我也插不上什么手。再者说,二妹有个娘亲,相反我娘则是死了十几年…这样对比一下…好似我更可怜。”
“大姐…妹妹不是故意要针对你…没有那个意思。”柳怀欣急得要哭了,余光瞥了一眼轩津南,语气哽咽,“怀欣委屈…”
轩津南看不下去了。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把自己的妹妹怼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无法无天。
但他的语气依然是放缓了一些,“柳大姑娘的话有些难听了。”
“大皇子有所不知。”柳忆蕴先发制人,拿起手帕开始擦抹眼泪,“我娘亲走得早,我心里有时候难免难受…”
在场的女子都是有父母的千金,自然是不懂这种感觉。但是一看到柳忆蕴楚楚可怜的模样便都开始同情了起来。
“怪可怜的…”一个小姐轻声耳语,“从小没有娘疼。二小姐应该处处让着大小姐啊。”
“没错。大小姐一个人那么孤独…二小姐可要好好照顾大小姐,别任性耍脾气。”
柳怀欣一下子委屈的扁嘴,眼泪开始一串一串的往下掉。一阵风吹过,天都变了颜色。轩津南赶忙走上前去把衣裳脱下来给柳怀欣瑟瑟发抖的小身体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