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路上,彩钰唾沫星子满天飞的细细给柳忆蕴讲解北冥洛寒的一切风流情债和身世背景。
也难怪柳忆蕴不晓得。她上辈子虽说最后成了皇后,但还真的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可以说,北冥洛寒像是这辈子突然插进来的一个男人,他的所有事情对于柳忆蕴来说都是一张白纸。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小姐,北冥主子的背景很是复杂。”彩钰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的清晰,“北冥府现在只住着他和北冥老夫人。”
“北冥老夫人?”
柳忆蕴微微挑眉,“他娘?”
“是啊。”彩钰歪着脑袋思索,“听说这个夫人性子极其古怪,简直比主子难缠的许多。”
“怎么个古怪?”
“这老夫人啊,原是先帝的姐姐,按理说现在也该半个瑶城都是她的。可惜啊,丈夫死的早,她也就搬出来了。”
说到这儿,彩钰顿了顿,似乎是奇怪的皱眉,“怎么不一直待在宫中呢?皇宫锦衣玉食的,多好啊。”
“不是的。”柳忆蕴走到了草丛上,声音沙沙作响,声音有些低沉,“皇宫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
“为何?”
“你想想。”柳忆蕴侧头看着彩钰单纯的眼睛,仿佛透过她的眼眸,看到了上辈子同样是这个年纪的自己,“一个柳府的后苑水都如此深,你可想而知,皇宫是个什么样弱肉强食的地方。”
“…得到皇上的宠爱就等于得到了庇佑啊。”彩钰不以为然,扶着柳忆蕴走上台阶,轻轻推开屋门点上油灯,“这样就没人会欺负自己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