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忆蕴斜看了一彩钰,挑眉。彩钰会意,恭恭敬敬朝着柳怀欣福身,“郎中说大小姐的身子修养几日便会好,只是风寒罢了。”
“瞧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柳怀欣嗔怪的瞪了一下彩钰,“这风寒也不是小病,万一变得严重了,那可就不好了呀…”
抬起凤眸,撇了一眼面色坦然的柳忆蕴,抿唇,一副懊恼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说什么呢。姐姐的身子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可莫要在意妹妹方才说的话。”
“怎会。”柳忆蕴和善的微笑,声音有些沙哑,“我自然不会因为区区小事情和你计较。”
“大姐待妹妹可真好。”
柳怀欣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面色楚楚动人,“姐姐可知半月以后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我自然是知晓的。”
柳忆蕴神色恍惚了一下,想起那个女人脸上挂着的虚伪笑容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那姐姐,你也知道妹妹平日里是万分节俭,加上娘亲疼爱你,妹妹这更是手头紧了些…”
柳怀欣眼睛里流出两行清泪,美眸朦胧,看上去惹人心疼。
“妹妹这话是何意?”
柳忆蕴心头闪过一丝清明,但还是聪明的选择了装傻,一副很奇怪的模样瞧着她,“妹妹怎能这样说?父亲和母亲待咱们姐妹俩那是一样样的疼,怎么能说是偏爱姐姐呢?”
“啊…是妹妹说错话了。”
柳怀欣暗自皱了皱眉。她方才只想到要东西了,没有注意到说话的方式,这才惹这个女人起疑了。
“妹妹呀,我们身在柳家,都是惹人注目的女子,一举一动都受到别人的注视,若是这般口无遮拦,往后给柳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怎么办?”
柳忆蕴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一字一句都在替柳家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