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柳忆蕴轻笑,“那就祝你能看住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
“你这是在讽刺我么。”
柳怀欣嗤笑,“本宫不会中你的计,你呢,也是将死之人了,早点下去和你的野种团结吧,不然,一个孩子孤苦伶仃的生活…啊…多可怜啊。”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拿着手帕擦了擦眼睛,但唇角的浓浓笑意依旧挡不住。
“哈哈哈哈。”
柳忆蕴瘫坐在地上,“是我瞎了眼,不该的,不该这么多年疼着你宠着你。也是我蠢,嫁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知道就好。”柳怀欣悠悠轻叹,“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我就要成为皇后了,而你,只适合被万人唾弃,历史上,以后根本没有你这个皇后存在过,当然,也不会有柳家。”
柳忆蕴苦笑,扯了扯唇。
她能说什么?
“若有来生,我一定会,让你和那个男人,包括你的母亲,血债血偿!”
话语恶狠,里面积攒了多少怨气和不甘,“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以为你是神?”
柳怀欣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还来生?那不好意思了,这辈子我会过的锦衣玉食,替你享受你的所有。”
“你这个贱女人……”
柳忆蕴跪在地上,瞎了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啜泣,“你难道没有一点点良知吗……”
“良知?”柳怀欣捂着红唇笑的狂妄,“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也不和你计较。来人啊,送我的好大姐…上路。”
最后的两个字,柳怀欣说的轻轻的,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门推开了,进来几个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太监,手里拿着几条布满荆棘的鞭子,一碗水,最后一个人,拿着的是一个小瓷瓶。
“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