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那天下着雨,她伸出手去摸冷冰冰的墓碑时,也无法接受,那是陪她走过了春夏和秋冬,走过了快乐和悲痛的温许。
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接受、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她想,如果温许在就好了,如果他在,一定会告诉她,该怎么办,该怎么与自己、与这个世界和解。
然而他不在了,所有想说、想问的,她都只能化作一句,“我知道了。”
盛焰似乎也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无法真正安慰到她,他顿了一下,又说出另一件查到的事,“你知道温许定期会和一个叫‘李瓶’的人见面吗?”
“李瓶?”
“对,是他。”
漆明月抿了一下唇,眉微微皱着,“我不认识,但是以前听温许提过一两次,他们大概是朋友,这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盛焰道,“他是一个医生,或者说,他具有一个医生该有的资质证书,每个月的十五号,都是他们见面的日子。”
温许一直和一个医生见面?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又为什么一直定期见面,温许从来没说过这件事,是不重要,还是不想让她知道?
漆明月突然发现,她对他知之甚少,但既然盛焰提出来这件事,那么他肯定查到了什么。
她甚至想,也许事实就和电视剧一样的戏剧化,到了这种时候,漆明月反倒平静下来了,“他是早就病了吗,绝症吗?”
“没有绝症。”盛焰否认道,“这件事和坠楼有没有关系,还不能确定,但我想,你也许会想知道这件事。”
“温许他其实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