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听见这话,笑得更开心了,她双手托着腮,“嘿嘿,你这小哥哥长得怪合我心意的,我拿我未婚夫的钱包养你怎么样。”
“对了,我未婚夫叫老王,你叫什么?”
初恒:“……”神他妈老王!
程夕明显醉了,初恒只得把人架起来,准备带回去,“她醉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宋易年看了一眼,“需要帮忙吗?”
初恒抓住程夕乱动的手,俯身把人打横抱起,“不用,你们玩吧。”
最能闹腾的两人走了,周围就安静了不少,漆明月指尖仍点着那杯酒,神色很放松,微醺的状态是她喝酒的量度。
“明月,这个好像度数挺高的,你别喝太多了,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
康可若轻柔的声音传来,语气关切。
漆明月摇摇头,轻笑,“没关系,我酒量很好,你可以理解为,千杯不醉。”
酒量这种东西大概是天生的,虽然后天也可以练上来,但她属于前者。
漆明月从小喝酒就不怎么会醉,当然她也不是酗酒的人,只是喜欢那种介于清醒和沉醉的界限。
“真好,这样以后谁也不能灌醉你。”康可若笑了一下,眉眼都弯了起来,“我酒量就是一杯倒,所以从来不怎么喝。”
宋易年喝了一口杯里的酒,轻声回了一句,“我不太喜欢喝酒,但是没办法,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像他们这种家族,应酬是必不可少的,根本无法避免,所以他酒量也算练得还可以,大概就是清楚自己到多少杯会醉的程度。
“凌御同学酒量很好吧。”康可若忽然看了一眼一直坐着没怎么说过话的人,有点好奇地问道。
他一整晚都是那副随意至极的模样,带着几分倦意,却又不是疲惫,似乎只是单纯地提不起什么兴趣。
被突然点名的凌御扭过头,薄唇微动,语气十分的肯定,甚至还隐隐有点迫切地道,“当然。”
漆明月挑了挑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梦里的他酒量很差,是几年后才变好的。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凌御瞥了她一眼,两人对视的一瞬间,他略微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放在桌子下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吗?”
宋易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提议道。
考虑到明天还要出海,所以今晚不能太晚睡,所以几人都没什么意见,漆明月把手里剩下的酒都一饮而尽,准备跟着离开。
这时,一个侍应生却突然走到他们跟前,然后递了张纸条过来,“你好,这是一位先生给你的。”
漆明月愣了愣,她打开看了一眼,却不禁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