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晚霞绚烂,点缀出艳丽的人间,仿若灿烂星河,在熙熙攘攘中,唯有对方的身影。
结婚了……
结婚……
了……
凌御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他身子绷得紧紧的,贴在裤缝旁边的手指无意识攥着,像是被人钉在了原地一般。
漆明月见他一副失神状态,沉默着,回忆了一下梦里的其他内容。
对了,除了梦里的温许,还有一个点要确认,她的房间。
漆明月凝着神,一双凤眼清澈至极,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你还为我弄了一间房,和我现在住的一模一样,那天晚上,我坐在床边,你推开门走进来……”
她在一字一句地描述着梦境的细节,凌御整个脖颈都泛起薄红,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终于,在她说到“你朝**的我走来”时,凌御猛地打断了她的话,语速又快又急,“没有,从来没有!”
漆明月也确实没再说下去了,她视线在他身上停顿着,犹如实质。
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凌御连耳朵根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又或许该概括为恼羞成怒。
“你这、这都是……”他似乎是气急了,漆黑的双眸暗沉得不行,咬牙切齿地道,“你这都是什么梦!”
漆明月认真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副样子,但可以确定的是,凌御根本没做过这样的梦,他抓的重点完全不对。
不是他,他不认识温许,也不知道她房间布局,更没有梦的记忆。
然而最大可能就是凌御了,不是他的话,其他人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看来以后还要再想办法确认一下这个梦。
“不知道。”
漆明月看着眼前的人,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都是什么梦?
不知道。
初恒他们似乎没注意到两人没跟上,早已不见了踪影,周围人来人往,眼前的少女身姿曼妙,肌肤胜雪,一双眼睛清清冷冷,却是说不出的好看。
凌御动了动唇,三番两次想说点什么,最后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漆明月神色未变,她什么都没想啊,倒是他这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亵渎了他。
漆明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儿时的好友,这时倒生出几分新奇。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从来没见过凌御这个样子,像是烈焰火山之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悄长出了一片艳丽的桃花般。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接了,凌御忽的扭过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算了,漆明月垂下眼眸,转过身,走了。
凌御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莫名松下一口气,刚刚一直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只是耳根依旧红着。
*
晚上七点十分,帝斯学院的大礼堂里坐满了学生,台上的校长正在讲话,他对着开场稿,语速缓慢,台下的学生全都盛装打扮,不时交头接耳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