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个地方就是我给你安排的最终归宿。”
裴妍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她似乎被关在了一个屋子了,她所坐的范围内铺着稻草,除此之外这个屋子没有其它特别之处,可是裴妍总觉得这里不简单。
“不要害怕,有些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
许虞的指尖掠过裴妍的脸庞,冰凉的指尖上带着的寒意到了她心底。
许虞朝身后一挥手,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前,手上似乎还拿着一些东西,许虞转过身在那里面精挑细选了好半天。
她挑了一把刀子,刀尖锋利。
裴妍的瞳孔猛然放大。
这就是许虞说的生不如死吗?
是打算毁她的容还是做什么其它事情?
许虞似乎是看穿了裴妍内心的想法,她蹲下来,拿着刀尖轻轻拍了拍裴妍的脸颊:“你放心,毁容这种事情暂时安排不上,我呢,希望把它放在最后面。”
也就是说,现在轮不上,在死之前一定给你安排上。
好家伙,这有什么区别吗?还不如给她个痛快呢。
许虞一点一点拉近刀尖于裴妍手臂的距离,却好似在欣赏某个艺术品一般从容,她手拿的刀尖一点一点割下去。
等疼感传来的时候,裴妍的手臂已经溢出不少鲜血。
温热的血液顺着指尖流下,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面上,悄然无声地渗进泥土和稻草的缝隙之中。
整个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裴妍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却死活也不愿喊疼,如果许虞要跟她打持久心理战她就不可能认输。
许虞的力道加重,刀尖割得更深,裴妍几乎感受到刀尖嵌进皮肤里的触觉。
疼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