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
废弃破旧的仓库里。
一个邋遢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脚踩着凳子,戴了顶黑色帽子,帽檐压的极低,只能看见胡子拉碴的下巴。
枯黄粗糙的手里按着一个铁质棒球棍,棍头撑在地上,什么还沾着鲜红的血。
而他脚边,躺着一个昏迷的男人。
宁跃。
“妈了个巴子的,这女的到底来不来。”声音怒吼着,一开口就暴露着他的一口黄牙,手里棒球棍被拿起,又重重的捶在地面上。
宁跃似睫毛轻颤,但眼皮沉重的只能睁开一条缝,目之所及的都是灰色。
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动一动手指。
“还他妈不拿钱来,真是不想救人了。”耳边炸开了男人的低吼。
随后就响起手机的打电话的声音,嘟——嘟——
电话被接起,随之而来的事一个温柔又急切的女声。
“喂,您好,这里是A市人民医院,手机主人遭遇车祸,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途中,请问您是他什么人?”
那男人愣了一秒,直接按挂了电话,他一脚踹翻了凳子,面目狠恶,唾沫横飞着:“妈的,陈潇这个死女人,钱都不会拿。”
宁跃本冷静地想着逃脱的办法,这段对话让他没办法在冷静了。
他眼睛迅速地充血,发着渗人的红光,胸腔不正常的上下起伏,但怎么都呼吸不了,几乎要疯掉。
他艰难地咽下那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