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阴暗潮湿的房子,简陋的房里已经积起了水。
陈潇就狼狈的靠在已经发霉了的墙边,两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手上都蹭上泥巴,一条黑布从眼睛往后脑勺蒙上,嘴上也被一个胶带封住了。
原粉嫩的衣服已经沾满污浊的泥土,裤子也浸在泥水里。
她拧着眉,面容痛苦,后脑勺的本就剧烈的疼痛,还要被着这黑布勒着,陈潇感觉自己脑袋就像是要被人紧捏住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爆开。
直接被疼醒过来,奇怪僵硬的姿势和没办法睁开的眼睛让陷入无尽的恐慌,而看不见又给陈潇带来更多未知的可怕。
这是什么情况,我难道是被绑架了吗?
这一念头一出来,陈潇冷静不下来了,猛烈的挣扎着,但是手上脚上全被绑紧的绳子,勒的生疼。
该死的,居然绑这么紧,小说里明明不是这样写的,这让我怎么逃啊。
陈潇面目狰狞的想利用脸部肌肉挣开这个黑布,但这非但纹丝不动,而且还扯得伤口巨疼。
脑中两个字不断浮现着。
完了。
到底是谁要害我,陈潇竟然还想不出一个嫌疑人来,按照小说的狗血套路,自己一定是招惹了某个人或者是某人喜欢的某人。
还来不及细想,只听见门猛得被打开,一阵冷风直接吹在陈潇身上,陈潇吓得瑟缩成一团,打湿贴在身上的衣服像是结了层霜,又冷又湿。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但这脚步声不是往里,而是踢踏着水声,一声一声渐行渐远往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