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看他居然真的慢慢冷静,还来不及松口气,宁跃整个人就像是中邪了一样,不停地打颤,而且身上冷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出着虚汗。
“宁跃,你怎么了!”
宁跃猛地看向陈潇,紧紧的抱住她,不留一丝缝隙,像是垂死的人抓了希望的稻草。
“不要看了,都散开!”顾墨寒威严的一声,没人敢不听他的话,即使再怎么想看,也都走远了。
顾墨寒看着陈潇,一双桃花眼现在满是震惊,紧抿着唇:“你们先走吧,之后的事,我会处理。”
“……抱歉,给顾爷爷寿宴添乱了。”陈潇被宁跃抱得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捏碎,她气息严重不足,断断续续的说着:“宁跃……你特么……是不是想把我……送走。”
宁跃听声,几乎是瞬间放开了陈潇,他眼眶猩红,脸上没了刚刚的恐惧,满是歉意。
低着头,抬眸小心翼翼的看着陈潇,他还是急喘着气,像是等待被批评的小孩,说的模糊不清:“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
陈潇缓了缓气,听到他的话,又是一阵心酸,心里叹了口气。
小说里的宁跃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忍,不过不忍也是一顿打骂。
面对同学嘲笑讥讽,他忍,面对父亲每天的辱骂,他忍,面对这个一直让他忍的母亲,他也在忍。
宁跃第一次爆发,是为了鹿溪,在鹿溪被程梦芝绑架的时候,他没办法放过那些人,这是他黑化的开始。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妈妈,反抗那个在黑暗的十几年里唯一对他好但也不好的人。
但陈潇没想到宁跃看见鹿溪被欺负,反应竟然这么大,毕竟小说里,宁跃是没来参加寿宴的。
看来自己的存在,并没有帮助他,反而加快了他黑化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