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后见他终于起了一丝兴趣,保养极好的面容上,不由勾勒出一抹笑意来,微侧着身,向他介绍起了史慧言。
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容婆也是满脸笑意,她越看就越觉得这史姑娘与王上甚是相配。
无论是家世还是气质那都是极好的,若是王上能看上她,那就再好不过了。
依她看哪,这史姑娘可比那蓝笙儿好太多了,言行举止端庄优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哪!
哪像那个蓝笙儿啊,家世不好也就罢了,还曾与南羽国圣子有过婚约,现下又被诊断出体质极寒,且不说能不能怀得上,就冲她婚配过这一事,她就没有资格当她们魔御的王后。
顶多也就只能当王上渲泄的可怜虫而已。
既然王上喜欢南羽国的女人,那倒不如投其所好,选个这些世家贵女给他,至于魔御那边的长老,想来他们也不会有何异议。
必竟王上如今都已是而立之年了,膝下却无一子,这可都是魔御上下最着急的事情了。
思及此,她便上前,微俯下身,眉眼带笑地在他耳边低喃,“王上,瞧瞧这史姑娘的身形,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啊,家世又好,还是名才女,实在是……”
容婆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厉邪斜睨了她一眼,她那滔滔不绝的赞美话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也随之僵住,神色讪讪地退回了原位。
容婆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坐在另一桌的圣后还是隐隐听了几分,随即勾了勾唇,朝着坐在右下方的史慧言说道:“慧言,还不上来给王上斟酒!”
史慧言听言,心跳不禁加速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起身,踱步上前,在厉邪身旁的蒲团上跪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壶,微微前倾着身子给他满上了酒。
皓腕上的上品翡翠玉灵镯,圆润透亮、颜色微淡,与她那略显有些肉肉的瓷白手腕很是相得益彰。
她身上的味道不同于其她贵女般的冲鼻,而是一股淡淡的、天然的少女体香,又夹杂着许些不知名的花香,闻多了竟莫名的令人舒心。
可他这个人向来品味独特,不喜欢这种如清泉般索然无味的女人,而是喜欢小东西那种宛若烈酒般的性子,总是能轻松地就让人上瘾,在磨人的同时又不禁让人沉迷。
史慧言把酒给满上后,就一直低眉顺眼着,不敢再多看一眼他邪魅的脸庞,放置腹前的双手因紧张,而沁出了几许薄汗,心跳从始至终就没平稳过。
特别是他身上那带着男性阳刚气息的龙涎香,一直萦绕着她周身,让她即害怕又有些痴恋。
许是感觉到她的气息很不稳定,厉邪那殷红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来。
一旁看似欣赏着舞蹈的圣后,却是一直注意着厉邪的一举一动,见他冷酷邪魅的脸上,掀起一抹浅笑,她那幽深的黑瞳中不由划过一丝雀跃。
上次厉邪顺着翰园楼一事,查到了煞烬与她是主仆的事,也知道了她就是霄清落背后的人,那么她也自然不能再选择静等。
他,必须尽快除掉,不然他一旦知道了自己的目的,那么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可就白废了。
史慧言一曲落下后,有几位姑娘又陆陆续续地上台表演。
看到她成功获得了邪王的认可,众位世家贵女表演得越发卖力了。
不过表演来表演去无非都是那些琴艺,和舞蹈罢了。